安靜趕緊起身接過兩張符籙,連聲道謝後,又笑著朝何興懷說:
“我只見過會催眠的罪犯,見過會PUA控制別人思想行為的罪犯。
第一次見到控制別人精神的,何局長,這個人讓我來審。”
何興懷同樣好奇,如果任務不緊,也想跟著一起去審。
只是除了韓炳浩之外,還有錢志偉、許則明兩人需要審訊,他只能作罷。
安靜拿著那兩張符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符籙疊成三角形,邊角整齊,入手輕飄飄的,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方雲同志,剛才那位同志,就是憑這個擋住精神攻擊的?”
方雲端起酒杯,和甘學義碰了一下:“是的,這是清心符。
安主任,你待會可以將它放在上衣口袋裡。”
安靜不由嘖嘖稱奇。
吃過晚飯,走進審訊室前,她分了一張符籙給曹義。
韓炳浩的手腕被約束帶,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
坐姿卻依然端正,背挺得很直,仍然像是那種隨時可以登上雜誌封面的人。
一個人在安靜壓抑的審訊室裡,枯坐了很久。
既沒人審訊,也沒人理睬,心中不由越想越慌。
他心下有了猜測,多半是那幾個女孩子的事發了。
安靜在他對面坐下,將筆記本開啟,筆帽拔開。
曹義默默地坐在旁邊,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困頓。
從前天到現在,除了回京城時,在車上睡了一會,他基本上沒怎麼閤眼。
只是見到安主任四十歲的女人,工作起來依舊精神抖擻。
自己一個年輕男人,自然不敢放鬆,免得被看扁了。
他可是記得,當初是方雲將自己借調來的,不能丟臉。
韓炳浩微微側過頭,這個角度讓他的下頜線,看起來更柔和。
看著安靜的眼神,清澈明亮,顯得不卑不亢。
“你是主審官?”
恰到好處的沙啞,就好像是一個被誤會的孩子,終於等到了澄清的機會。
安靜看著他,沒有做聲,想知道他是怎麼控制精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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