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回答,還在重複之前話術,想要製造情緒氛圍。
可每當他的想與安靜對視時,安靜就會低頭看一眼審訊記錄,打斷他的施法,
又開始問下一個問題,完全不與韓炳浩進行眼神上的糾纏。
兩個人基本是你說你的,我問我的。
安靜的每一個提問,看上去都毫無關聯。
上一句還在問錢志偉,下一句又出現了一個新名字。
至於韓炳浩的回答,對於安靜來說,基本上是左耳進,右耳出。
曹義的筆就沒停過,偶爾抬頭看一眼韓炳浩,就像是看一個傻子。
有曹義配合,審訊程序陡然加快。
兩個小時後,韓炳浩終於撐不住了,
異能沒用上,可時刻準備,也是一種消耗,
他的臉上露出疲憊,開始安靜下來。
他說得口乾舌燥,甚至都不記得,自己曾經說過什麼話了。
現在只有一個感覺,這個女主審是個神經病。
和她說話,就是雞同鴨講。
安靜一口氣喝了半杯濃茶,轉頭問了一句:
“差不多了吧?”
曹義低頭翻了翻:“差不多都記下了。”
安靜端著手杯,站起身來:“走吧。”
曹義簡單收拾了一下,也端著杯子一道出了審訊室。
韓炳浩一陣錯愕,不是,這就審完了?
自己什麼都沒說,可看這兩人的模樣,好似收工下班一樣。
他忽然心裡有點發慌,不會吧,不會吧!
自己可是零口供,警察應該不會隨便給自己定一條罪吧。
想到這裡,他頓時急了,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椅子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警察同志,我有專門的法務團隊,我要求見我的律師。”
走在後面的曹義,轉頭看了他一眼,露出一絲同情。
真是個裝逼犯,這裡不是警察局,這裡是特勤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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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信他其的識認所待,實事罪犯的己自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