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停了,四周安靜得不正常。
鳥叫聲,蟲鳴聲,都沒有了,就連樹葉的沙沙聲,
都消失了,只剩下他自己的腳步聲。
方雲的眉頭,頓時微微蹙起,抬頭望向左側。
那裡有一株銀杏樹,樹幹粗得一人合抱不過來,樹齡至少百年以上。
樹冠遮天蔽日,金黃色的葉子,
在濃霧裡顯得格外耀眼,像是整棵樹都在發光。
讓方雲注意的,並不是銀杏樹,而是樹下站著的人。
不對,不是人,是一道魂魄。
穿著一件靛藍色的粗布長衫,洗得發白了。
袖口和肘部打了好幾塊補丁,倒是那針腳,做得細密整齊。
腳上穿著一雙磨破了後跟的布鞋,露出裡面的粗布襪子。
頭髮半灰半白,看起來四五十歲,瘦得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
它側著頭,目光呆滯,似是看向方雲,
又似是越過方雲的肩頭,看向他身後那條蜿蜒的山路。
方雲一怔,滯留在人世間的魂魄,見過太多,
不是帶著怨念,就是藏著執念。
可是,如同眼前這道陰魂,
感受不到任何怨氣與執念,只是安安靜靜地待在這裡。
方雲想了想問:“看你這樣子,留在陽間,
少說也得百年左右了,為什麼不去投胎轉世?”
那陰魂呆了一呆,緩緩收目光,
盯著方雲看了好一會,才拱手彎腰一禮:
“原來,是,是真人,駕臨,小人,有,有禮了。”
方雲咂咂嘴,結巴?
他微微頷首:“願意說一說嗎?”
那陰魂微微顫了一下,低下頭想了很久,久到方雲以為他不會回答。
“真人,垂詢,小人,自然是願意說的。”
,結是不它道知才,這到聽雲方
。利流太不得說,話說人和有沒久太是能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