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繼的病,看不見絲毫起色,依舊高燒不退。
楊景之實在沒了辦法,只好找上當時縣裡的大財主孫友良。
孫友良開著三家錢莊和一家當鋪,
縣城裡的主街,有小半條街的鋪面,都在他名下。
他看中了楊景之的那間小院子,雖然不大,可好歹也有五間瓦房,
位置也好,就在縣學隔壁,單是地皮就值不少錢。
楊景之沒考上秀才前,孫友良就派人來談過幾次,
說要買他的院子,價錢一次比一次壓得低。
楊景之說什麼也不肯賣,那是他唯一的房子,賣了去哪裡住?
好在孫友良對他這個讀書人身份,還是有些忌憚,可以壓價,卻不會下死手。
如今阿繼生病,沒錢買藥,楊景之走投無路,只得去找孫友良的錢莊借錢。
他把院子抵押出去,想借五兩銀子給兒子看病。
實際上,憑他那房屋的地段,和那院子的大小。
這價錢要得不高,再多要一二兩銀子,那都算是公道價。
孫友良坐在櫃檯後面,端著茶碗,慢悠悠地說:
“五兩銀子?就你家那破房子值幾個錢?最多二兩。”
楊景之這時哪還顧得上討價還價:“我兒急著救命,二兩也可。”
待到兩人寫完抵押文書,孫友良把茶碗放下,看了他一眼:
“不急,今天太晚,先回去吧,明天再來拿錢。”
到得第二天,楊景之再去時,孫友良不在。
第三天,第四天,他依舊連孫友良的人影都見不著。
第五天時,阿繼的燒忽然退了一些,還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叫了聲阿爸。
他高興得不行,把家裡剩下的一把米全煮了粥,一口一口餵給阿繼吃。
但沒高興多久,半夜時阿繼又燒起來了,
這回燒得更厲害,手腳抽搐,眼白直翻,嘴角吐白沫。
方雲聽得眉頭直皺,這是急驚風,現在叫做高熱驚厥。
如果時間過長,有可能發展成癲癇,
也可能會造成認知,或者運動發育遲緩。
。壞燒子腦將會能可有,講來單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