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點頭,孫德勝與楊景之所說,基本對上。
“怎麼得罪的,這些細節,你們知道嗎?”
孫德勝搖了搖頭,孫亦辰的目光中透著探究,也透著審視。
方雲想了想說:“接下來,我說的事情,
可能會引起你們的誤會,先申明一下,我是一個道士。”
孫家三人面面相覷,孫德勝瞪大了眼睛,心底隱隱約約有了一種預感。
他渾身顫抖,緊咬著牙關,半晌才嘶啞著聲音說:
“原來是位道長,失敬失敬,您請說。”
方雲問:“你的曾祖或者是高祖,名叫孫友良,對不對?”
孫德勝一驚:“你怎麼知道我曾祖的名字?”
方雲微微一笑:“那天與你們分開後,我在一棵銀杏樹下,
遇到了楊景之的魂魄,也就你剛才所說的楊秀才。”
孫家三人都吃了一驚,那是百年前的事了,怎麼會遇到楊秀才。
孫德勝還好點,知道民間奇人異士多的很,
說不定眼前的這個小年輕,就是其中一個。
孫亦清兩姐弟下巴差點掉了一地,完全合不攏嘴。
不對,這是一位道士,能看見鬼,說不定是真的。
只是一想起,往年去那樹下燒紙,
說不定那楊景之的鬼魂,就在旁邊無聲地注視著他們幾個。
吹著車內空調的冷風,令姐弟倆立時寒毛直豎。
總想回頭看上一眼,是不是楊景之在後面吹氣。
特別是孫亦清為了治好家人的病,特意放棄自己喜好的美術專業,
選擇了學醫。現在突然發現家族的這個遺傳病,
只是別人臨死前發下的詛咒時,整個人的信仰都差點崩塌。
孫亦辰冷著臉,猶自有些不太相信。
方雲將孫友良與楊景之的恩怨,細細說與三人。
孫德勝越聽,臉色越黑,人名對上了,
事件對上了,連那棵銀杏樹的位置都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