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看了她一眼,嘴角抽了抽,差點沒笑出來。
裘伊伊將面膜揭下來,往垃圾桶裡一扔,理直氣壯地說:
“大晚上的,又沒人看見,怕什麼?”
方雲好奇地問:“你現在皮膚還不好?還需要敷面膜?”
裘伊伊昂了一聲:“女人對皮膚的執著,是男人無法想象的。
就算再好,那也是需要保養的。”
方雲不懂女人的心思,搖搖頭,放出飛劍。
真元注入劍身,飛劍發出一聲嗡鳴,緩緩浮了起來,懸在離地三尺的高度。
裘伊伊已經不是第一次乘坐飛劍了,每次看到這把劍自己飄起來,還是會忍不住感嘆。
要不是親眼看到,打死她也不信這玩意兒能飛。
方雲攬著她的腰,縱身躍上飛劍,劃出一道弧線,
從院子裡沖天而起,轉瞬間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裘伊伊的長髮,輕輕飄動。
她眯著眼睛往下看,底下是黑沉沉的山林,頭頂是密密麻麻的星星。
每一次坐飛劍,她都覺得自己在做夢,卻又捨不得閉上眼睛。
從沙城到黃山,五六百公里。
不到九點,黃山那幾座陡峭的山峰,就從雲層裡冒了出來。
認準方向,飛劍懸停在溝壑上方。
這一次有了準備,兩人都佩戴著腰牌,一步之間,便進了無極宗。
此刻的無極宗,正是早晨。
方雲不願意讓裘伊伊看到白骨遍地的景象,駕著飛劍繞了個圈,直奔鎮子後的山峰。
待落在山頂的湖邊上,裘伊伊遠遠地看著山下那片巨大的廢墟,忍不住嘆了口氣。
“真是造孽,這麼大的地方,幾千上萬人,就這麼死了。
你說他們這些人,在自相殘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後來會變成這樣?”
方雲搖搖頭,沒有回答。
自己的親朋好友,都在死在了劍下,又哪裡還會去想後果?
雙方殺紅了眼,見房就毀,見人就殺,一心只想著報仇,
想著滅掉對方,那時候又哪會去管死後的洪水滔天?
。攪緩緩被,氣靈的界世天,印封的上鏡銅開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