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年過去，那些畫面依然刻在孫長天的記憶裡，清晰得就像昨天剛發生的事。
“打到最後，子彈打光了，戰士們就拼刺刀。
可是那些怪物速度太快了，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我想救他們，根本沒辦法，數量太多，源源不斷地衝過來。
我們的戰士一個接一個地倒下，我拼了命地殺。
一對一，怪物不是我的對手，可它們的防禦太強，又數量眾多，
砍到我筋疲力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去死。”
身後站得近的戰士，似乎記起這段慘事，都聽得淚水漣漣。
方雲點點頭，看了看那一排排的戰士們，心中有些發堵。
孫長天仰著頭，好半晌才又繼續說：
“最後一百四十三個戰士，全部犧牲，只剩我一個人。
我被逼得一路退到了一個豎井邊，跳下去才發現還有第二層。”
說著，他長嘆一聲：“哪想到第二層，也有怪物。
看上去像人類一樣，有手有腳，也是直立行走，
就是身上長著像蛇一樣的鱗片。那些傢伙的速度更快，
那鱗片的防禦比第一次更強，我的刀都砍不進去。”
他眼裡露出奇異地目光：“並且這些傢伙懂得配合，三五個一組，有攻有防。
我邊戰邊退，結果引來了更多的怪怪，最後被堵在一個院子裡。
好不容易殺了四五個，體力也耗盡了，就被十幾個怪物圍攻而死。”
說到這，他的眼裡流露出困惑。
“我當初以為一切都結束了，會去陰間地府，要不就徹底消失。
可後來我仔細打探，才發現這裡是第三層。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也許是這裡的陰氣太重，我留在這裡，變成了這個樣子。”
方雲默默地點頭，沒有說話。
孫長天想了想，指著身後的戰士們：
“一百四十三個戰士，我一個一個地找，找到了九十七個。
其他的二十六個，也許去了別的地方，也許已經徹底消散了。
其他兩百多個戰士，都是後來陸陸續續來的，聽他們是在第一層殺怪物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