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應該不是得罪，那是什麼？
拋棄。
它主人，可能是見這刀已經斷了，器靈受損，想要修復的代價太大。
又或者是得到了更好的武器，煉製出更好的器靈，拋棄這傢伙。
於是它在這裡陷入自怨自憐，變得極度暴躁。
方雲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開始琢磨著，要怎麼才能說服這傢伙。
他試探著問：“你的主人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主人是誰？我怎麼不記得了？”
器靈的意念劇烈地波動，似乎在努力回憶，偏生又想不起來。
它的聲音，漸漸低沉下來：“是啊，我怎麼記不清了，到底是誰呢？”
方雲默默地聽著，沒有打斷它的思路。
器靈低聲嘟囔：“我記得，我記得那天殺了很多，
很多人，對，在天上的，殺了很多人。”
方雲想了想，再次試探：“那是封神之戰。姜子牙封神，商周易代。
是修士和凡人之間的戰爭，你參加過那場戰爭？”
“封，神？”
器靈重複著這兩個字，聲音也顯得空洞起來，似乎陷入了極其遙遠的回憶。
“封神？姜子牙？姜子牙是誰？”
方雲恍然，這姜子牙在當時，只怕聲名不顯。
“就是主持封神的人。”
器靈的意念中閃過一絲焦躁：“我不認識他，我沒聽說過，
應該就是一個小人物而已。我只記得，天上，地下，
到處都是，到處都在殺人，我也殺了很多人，很多人。
為什麼我想不起來了呢，為什麼殺，我想不起來了。”
斷刀在半空中沉浮不定，刀身上的氣勢，變得越來越混亂，也越來越衰弱。
記憶碎片在它的意識中翻湧，卻什麼也抓不住。
方雲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應該是刀身受損，
導致它的靈智，受到了嚴重的損傷，記憶缺失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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