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了沙城,跑了四五家醫院,什麼檢查都做了,一直查不出毛病。
可她就那麼一天比一天瘦,吃不下飯睡不著覺,走兩步路就喘。
我在醫院陪了她一個多月,昨天回來辦點事,在街上聽人說鎮東頭那家。
哦,就是那家兒子得了怪病的,說是你給看了之後好了。
我這就趕過來了,大師您行行好,救救我女兒。”
說著說著,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方雲沒有去看病歷,只是起了一課。
眉頭不經意地皺了起來,支上神乘青龍剋日幹。
“你女兒屬什麼的?”
“屬牛。”
方雲恍然:“你女兒是不是在兩個月前,收過別人一件禮物。
應該是與牛有關,比如金牛,玉牛之類的。”
那女人呆了一呆,臉色刷地白了,猛然站起,顫聲問:
“大師,是,是這玉牛害人?”
方雲點點頭:“目前看來,就是這樣子的。”
那女人緩緩坐下,凝神回想了好一會,才接著問:
“是有兩個多月了,有次回來,我看見她手腕上多了根紅繩,上面好像掛著個小東西。
她說是過生日的時候,同學送的,從初中起就是同班同學。
說是兩人的關係特別好,送了一個很小的玉牛給她。
就是用紅繩編的手鍊,上面掛著一個小玉牛。我開始以為很貴,
都不敢收她收,後來專門問了問,才知道那玉牛就是百多塊錢。
那個姓楊的同學說是去廟裡求的,是屬相掛件,我就沒再多管。
畢竟小姑娘之間,送個手鍊什麼的,只要不太貴重,那也沒問題。
大師,你確定,就是這玉牛手鍊有問題?”
方雲問:“你女兒那根手鍊,現在還戴著的嗎?”
那女人連連點頭:“我陪在醫院裡的時候,還看見她戴著。”
方雲琢磨了一下:“要不,你打電話過去,讓人送過來。
不要在她面前提那同學的事,什麼都別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