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方雲依舊安心修煉,除了每週去一趟學校,講上一堂課。
當然,也不是正經的講課,基本上都是根據每個人的特點,進行針對性地指導。
甚至有學員將他在龍虎山講的東西,又翻出來問他,問得瑣碎又認真。
方雲起初還耐著性子,一個一個地回答。
回答得多了,發現有些問題,其實他們自己心裡都有答案,
只是缺乏信心,不敢確定,想從他這裡要個準信。
方雲後來也想明白了,該肯定的肯定,該否定的否定,
該讓他們自己悟的,就讓他們自己悟,不再事事需要講個明白。
除了方雲,其實還有別的宗師,也一樣抽空過來講課。
只是方雲大多在洞天世界修煉,即便他們想要上門拜訪,
都被阻在幻陣之外,不得其門而入。
有了諸多宗師的精心輔導,學員的進步肉眼可見。
邵鵬是其中最用功的一個,每次下課都留在最後,
方雲說的每一句話,但凡有不懂的,他都會詢問個清楚再走。
方雲有時候覺得,這人有點大條,或者說像他自己說的,是有點笨。
好在笨是笨了點,人卻很踏實。
世上聰明人多了去了,能踏實下來的人反而不多。
或許正因為這一份踏實,困在暗勁巔峰,他還能保持不急不躁。
時間一晃,就到了五月份,
這一天,講完課後,方雲正準備離開。
邵鵬留在最後,走過來支支吾吾地說:
“方師傅,有個事,想問您。”
三十五六歲的人,站在那裡,搓著雙手,一臉尷尬的樣子。
方雲看得直皺眉:“有事就說。”
邵鵬撓了撓頭:“我閨女,今年十一歲,特別喜歡練武。
她想跟您,不,想拜您為師,我知道您不收徒弟,
可她就想見您一面,給您打一套拳看看,給她些指點。”
說完後,他又趕緊擺手:“您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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