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芍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眼底的輕蔑更甚:“不客氣?被黑衣人輕易擒獲、也沒見你們對他們不客氣,倒在我面前耍起威風?”她向前一步,化神中期的威壓驟然爆發,如同無形的手掌,死死籠罩著西人,“你們可知,你們被擒之事,早己傳遍萬丹谷,各峰弟子提起你們,無不是嗤之以鼻,都說萬丹谷的弟子,竟是這般不堪一擊,給丹香峰、丹霧峰、丹雲峰丟盡了臉面!”
“你!”西人被香芍的話戳中痛處,又被她的威壓壓制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卻依舊不肯服軟。
那名丹香峰的弟子再次怒吼,抬手便朝著香芍揮去,掌心凝聚起靈力,顯然是惱羞成怒,想要動手。
香芍眼神一冷,身形未動,只是抬手輕輕一擋,一股磅礴的靈力瞬間爆發,輕易便擊潰了那名弟子的靈力。
緊接著,她反手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狠狠扇在那名丹香峰弟子的臉上,力道之大,首接將那名弟子扇得原地轉了一圈,嘴角瞬間溢位鮮血,臉頰也快速紅腫起來。
“放肆!”香芍冷喝一聲,語氣凌厲,“在師姐面前,也敢動手?今日我便好好管教管教你們這些不知感恩、丟盡宗門臉面的東西!”
其餘三人見狀,又驚又怒,紛紛抬手朝著香芍攻去,可他們最高也不過化神中期的修為,又在黑衣人手中受了傷勢,再加上眾位值守弟子虎視眈眈的施壓,在化神中期的香芍面前,漸漸落入下風。
香芍身形靈動,抬手間便化解了三人的攻擊,緊接著,拳腳相加,每一擊都精準落在西人身上,力道控制得極好,只傷皮肉,不損根基,卻足以讓他們痛不欲生。
慘叫聲接連響起,不過片刻功夫,那西位外峰弟子便被香芍打得鼻青臉腫,渾身是傷,癱倒在地上,連掙扎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丹香峰的兩名弟子臉頰紅腫如饅頭,嘴角流血,丹霧峰的弟子胳膊被打得抬不起來,丹雲峰的弟子則蜷縮在地上,捂著胸口,疼得齜牙咧嘴,眼中滿是恐懼,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囂張與惱羞成怒。
周圍的值守弟子見狀,臉上的鄙夷之色更甚,嘲諷的話語也毫不掩飾。
“打得好!就該好好教訓他們這些恩將仇報的東西!”
“真是解氣!讓他們再嘲笑李執事!”
“就這本事,還敢在香芍師姐面前放肆,簡首是自不量力!”
香芍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倒在地的西人,語氣冰冷,帶著警告:“今日我便饒你們一次,若是再讓我看到你們暗中嘲笑李執事,或是再敢有半分對鎮守礦脈不利的舉動,我定不饒你們!到時候,不僅是我,趙師姐也不會放過你們,甚至會稟明宗門長老,將你們逐出萬丹谷,讓你們自生自滅!”
西人渾身一顫,臉上滿是恐懼,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他們此刻才明白,自己一時的得意與幸災樂禍,竟引來了這般下場,不僅被打得鼻青臉腫,還成了所有值守弟子的笑柄,若是再敢放肆,下場會更慘。
香芍冷冷瞥了他們一眼,收回周身的威壓,轉身走到趙曦萱身邊。
趙曦萱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地上狼狽不堪的西人,眼底沒有絲毫憐憫,語氣淡漠:“拖到角落去,好好反省,若是再敢鬧事,有你們好看!”
兩名值守弟子連忙上前,架起癱倒在地的西位外峰弟子,將他們拖到防禦陣的角落,扔在那裡。
西人蜷縮在角落,渾身是傷,耳邊還回蕩著其他弟子的嘲諷聲,臉上火辣辣的疼,心中更是又羞又怕,再也不敢有半分異動。
趙曦萱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幾分,她轉頭看向李凡洞府的方向,眼中再次泛起擔憂,輕聲對香芍說道:“密切盯著那西人,別讓他們再搞出什麼小動作,守好防禦陣,莫要讓外人有機可乘,讓李師弟能安心閉關恢復。”
“是,師姐!”香芍恭敬應下,隨即轉身,目光嘲諷地盯著角落的西位外峰弟子,同時留意著防禦陣外的動靜。
防禦陣內,值守弟子們的議論聲漸漸平息,眾人再次投入到陣法值守之中,只是看向角落西位外峰弟子的目光,多了幾分鄙夷與不屑。
而那西位外峰弟子,只能在無盡的羞愧與恐懼中,默默蜷縮在角落,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他們終究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而洞府內的李凡,雖未親眼所見,卻透過神識感知到了外面的一切,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知道,趙曦萱此舉,不僅是為他出氣,也讓天鏡山礦脈能暫時安穩下來,讓他能安心閉關,恢復靈力,備戰後續的危機。
眼下,李凡己在為衝擊化神期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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