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指尖魂力一動,碎魂指悄然施展,淡黑色的魂絲湧入對方識海,一聲細微的碎裂聲過後,那修士的眼神瞬間失去神采,神魂被徹底震碎,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重重砸在佈滿紙屑與碎石的地面上。
其餘修士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有絲毫停留,紛紛施展各自的身法,朝著不同的方向狂奔,妄圖能衝破鎖空之力的束縛,僥倖逃生。
可李凡的速度太快,虛空訣加持下的短距離傳送,讓他如同鬼魅般在廢墟中穿梭,每一次現身,都伴隨著一道亡魂的隕落。
有修士施展踏風術,身形輕盈如燕,妄圖藉著廢墟的遮擋逃竄,卻被李凡一個短距離傳送攔在身前,紫竹棒橫掃,首接擊碎了他的丹田;有修士催動防禦符籙,周身泛起淡淡的靈光,卻擋不住碎魂指的詭異魂力,識海被瞬間撕裂,當場氣絕;還有修士跪地求饒,妄圖換取一線生機,可李凡沒有絲毫憐憫,紫竹棒落下,便了結了他的性命。
千符閣的廢墟之上,慘叫聲、器物破碎聲、靈力碰撞聲交織在一起,血氣瀰漫,染紅了腳下的碎石與紙屑,原本恢弘的宗門建築,此刻只剩下一片焦黑的殘骸,與滿地的屍體相互映襯,顯得格外慘烈。
片刻後,廢墟之上只剩下太虛門的領隊一人,他渾身是傷,嘴角不斷溢位鮮血,周身的靈力紊亂不堪,神魂也因聚魂秘術被破而受到重創,眼神中滿是絕望與不甘。
他是太虛門此次前來東域的最強者,化神後期的修為,本以為憑藉聚魂秘術能拿下李凡,卻沒想到,最終落得這般下場。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太虛門領隊艱難地支撐著身體,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看著一步步向他走來的李凡,眼中滿是恐懼,“化神期的修為,卻有著煉虛期的戰力,還有詭異的空間之術與神魂之術,你根本不是普通的東域修士!”
李凡沒有回答,神色淡漠,周身的殺氣依舊凜冽,手中的紫竹棒泛著淡淡的靈光,一步步逼近。
他連續施展虛空訣、碎魂指,再加上先前與萬丹谷修士的廝殺,體內的靈力己然消耗到不足三成,神魂也因過度損耗而泛起陣陣脹痛,每走一步,都覺得識海如同被針扎般刺痛。
“我不甘心!”太虛門領隊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拼盡體內最後一絲靈力,掌心凝聚起一縷漆黑的魂絲,朝著李凡的眉心狠狠射去——這是他最後的殺招,即便同歸於盡,也要讓李凡付出代價。
李凡眼神一凜,沒有躲閃,左手凝起一縷魂力,硬生生擋下了那縷魂絲,右手紫竹棒順勢刺出,精準地刺穿了太虛門領隊的胸口。同時,指尖魂力暴漲,碎魂指全力施展,徹底震碎了對方的神魂。
“嘭”的一聲,太虛門領隊的身體重重墜落,雙眼圓睜,氣息全無,至此,十二位太虛門修士,盡數隕落。
李凡緩緩抽出紫竹棒,鮮血順著棒身滴落,砸在地面上,泛起細微的血花。
他身軀微微一個踉蹌,腳步不穩,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被他強行嚥了回去。
連續的廝殺,靈力與魂力的雙重耗損,己然讓他瀕臨極限,識海的脹痛越來越強烈,眼前甚至泛起了淡淡的虛影。
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閉上雙眼,緩緩運轉蘊靈訣,同時將神念探入小玉瓶中,汲取裡面充沛的靈氣,暫且緩解神魂的耗損。
片刻後,他緩緩睜開雙眼,神念如同無形的利刃,朝著周圍鋪展開來,仔細探查著上百里範圍內的動靜——他心中始終惦記著申鐘的蹤跡,想要藉著這個間隙,尋找一絲線索。
可無論他如何探查,上百里範圍內,除了千符閣的廢墟與滿地的屍體,再也沒有絲毫修士的氣息,更沒有任何魂力波動,彷彿申鍾真的徹底消失在了這片天地之間。
李凡眉頭緊蹙,心中的不安愈發濃烈,他不再停留,轉身躍上青色飛舟,指尖靈光一點,飛舟緩緩啟動,朝著天水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知道,二流宗門地界的神域修士,自有虎子去處理,虎子的實力恢復迅速,對付那些殘餘的修士,綽綽有餘,他此刻最擔心的,是天水宗的安危,還有那些朝著天水宗疾馳而去的神域修士。
飛舟在雲層中快速穿梭,風聲呼嘯而過,吹動著李凡染血的青衣,獵獵作響。
他靠在飛舟的邊緣,閉目養神,一邊運轉蘊靈訣恢復靈力與神魂,一邊思索著申鐘的下落,腦海中反覆回想萬丹谷弟子所說的話,心中的疑慮越來越深——申鍾定然沒有死,他的假死脫身,絕對是為了某個隱秘的目標。
就在這時,懷中的傳訊玉符亮起,是青雲,她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清晰地迴盪在李凡耳邊:“剛才鎮守山門外的東方勝告訴我,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對方似乎對他流露出一絲殺意,但不知為何,微微停頓就消失了。東方勝說,對方應該使用了高階隱身符,他沒有看到對方的身影!”
李凡猛地睜開雙眼,身形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低聲呢喃:“熟悉的氣息?殺意?”他心中一動,東方勝的修為本在化神後期,只是被東域的規則限制在化神中期,但神念比青雲等人敏銳,能被他察覺到的氣息,絕非普通修士,而且還帶著殺意,難道是申鍾?當時在萬丹谷丹靈峰,自己施展碎魂指迷惑了東方勝,當時東方勝對申鍾多有羞辱。
青雲的聲音再次傳來:“我和墨麒麟、玄龜等都在山門防禦陣內,沒有感受到絲毫氣息,但是東方勝境界要高一點,神念感知更敏銳,要麼對方還隱藏在天水宗附近,要麼是途徑天水宗,只是短暫停留了片刻。”
“途徑天水宗?”李凡心中一顫,腦海中驟然閃過一個念頭,彷彿抓住了什麼關鍵,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快速思索著,天水宗往東,便是大夏國——那是他的老家,是清心村的所在地,蕭大哥還在青山鎮,那裡大多是凡俗之人,幾乎沒有什麼修士,只有一些煉氣期的散修,根本沒有能力抵擋任何一位化神期修士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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