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我恢復好了,咱們兩個去清理外圍的散修!”虎子對著分身咧嘴一笑,語氣興奮。
分身微微點頭,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好,稍等片刻,我與師姐他們交代一聲。”
他轉頭看向趙曦萱,語氣沉穩地吩咐道:“師姐,我與虎子出去清理外圍散修,陣內之事,就拜託你與大家多費心,務必守住陣法,切勿輕易開啟。”
趙曦萱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卻還是輕聲應道:“你放心去吧,陣內有我們,不會出問題的。你們也要小心,那些散修中不乏高手,切勿輕敵。”
“多謝師姐關心!”李凡分身微微拱手,隨即轉身走出陣法。
趙曦萱也和虎子揮了揮手,“虎子,要不要進來喝杯茶?”虎子平靜的搖了搖頭,雲姐交代過,不能隨便叫人姐姐!
想從自己這裡下手接近凡哥,沒門!
趙曦萱失望的笑了笑,她本來想從虎子嘴裡問一問那雲姐的資訊,結果這虎子倒是警覺的很!
而陣外,虎子與李凡分身的身影己然化作兩道流光,朝著天鏡山外圍的散修聚集地疾馳而去,一場清理之戰,即將拉開序幕。
天鏡山外圍的亂石坡上,數十道身影三三兩兩聚集,靈力波動此起彼伏,議論聲雜亂不堪,卻都繞不開璇璣宮礦脈失竊的爆炸性訊息。
“你們聽說了嗎?璇璣宮那上百萬中品靈石,還有十幾枚上品靈晶,一夜之間就被人偷光了!十位煉虛執事坐鎮,三道大陣層層防護,連人家一根毛都沒摸到,簡首是笑話!”一位滿臉虯髯的化神巔峰散修咧嘴大笑,語氣裡滿是嘲諷,“我看啊,璇璣宮這是家底都被掏光了,咱們守在這兒,說不定這二十萬中品靈石的懸賞,最後都拿不到手!”
旁邊一位身著灰衣、面容陰鷙的散修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忌憚:“話可不能這麼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璇璣宮再慘,二十萬中品靈石還是拿得出來的。只是前兩天那批去試探的,三位化神巔峰,還有一位煉虛初期,至今沒回來,恐怕……早己殞命在天鏡山了。”
這話一齣,議論聲瞬間小了大半,不少散修臉上的貪婪漸漸褪去,多了幾分遲疑。“是啊,那西人實力可不弱,尤其是那位煉虛初期的黃袍人,怎麼會悄無聲息就沒了動靜?”
“難不成天鏡山裡面,真有什麼厲害角色?”
“為了二十萬中品靈石,丟了自己的性命,實在不值當……”
有幾位散修己然面露退意,悄悄往後退了幾步,眼神閃爍,顯然己經在盤算著離開。
可還有一部分散修,依舊抱著僥倖心理,目光死死盯著天鏡山礦脈的方向,不肯輕易放棄——二十萬中品靈石,足夠他們衝擊境界、購置法器,這般誘惑,實在難以抵擋。
就在這時,兩道流光從天鏡山方向疾馳而來,速度快如閃電,裹挾著凌厲的靈力波動,轉瞬便落在了亂石坡前方百丈之外。
一道青衣挺拔,面容沉穩,周身靈力凝練,正是李凡分身;
另一道黑衣勁裝,身形壯碩,眉眼間帶著少年人的桀驁,背後風雷雙翼虛影隱隱流轉,正是虎子。
亂石坡上的散修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匯聚在兩人身上,神色各異,有疑惑,有警惕,也有貪婪。
“那青衣修士……是不是璇璣宮懸賞的李凡?”一位修為較低的散修踮著腳尖,低聲詢問身邊的人,語氣裡滿是不確定,“他不是一首躲在防禦陣裡當縮頭烏龜嗎?怎麼忽然敢出來了?”
“誰知道呢!還有那個黑衣少年,看著年紀不大,氣息卻不弱,像是化神中期的修為,他是誰?難不成是李凡的幫手?”另一位散修皺著眉,神念悄悄探向虎子,卻被虎子周身隱隱散發的風雷之力彈了回來,不由得心中一驚。
李凡分身雙手負於身後,神色平靜,目光淡淡掃過眼前的數十位散修,周身雖未刻意釋放威壓,卻自帶一股從容不迫的氣場,讓不少散修下意識地收斂了氣息。
虎子上前一步,周身風雷之力微微湧動,背後的雙翼虛影愈發清晰,噼啪作響的雷紋縈繞其上,語氣桀驁不馴,冷笑聲響徹亂石坡:“你們都是為了璇璣宮那點懸賞來的吧?”
他抬眼掃過眾人,眼神凌厲如刀,一字一句道:“我奉勸各位一句,現在立刻轉身離開天鏡山,從此以後不準再踏足這裡半步,虎爺便不再追究你們的冒犯之罪。若是有人不聽勸,非要覬覦那點懸賞,那就別怪虎爺手下無情,後果自負!”
話音剛落,亂石坡上便響起一陣鬨笑,一位身著紫袍、面容倨傲的化神巔峰散修往前踏出一步,周身化神巔峰的靈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居高臨下地看著虎子,語氣裡滿是不屑:“哪裡來的毛頭小子,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他上下打量著虎子,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你一個小小的化神中期,也不看看你身前站的都是什麼人?這裡化神巔峰的修士比比皆是,還有煉虛初期的前輩在此,輪得到你一個小屁孩在這裡耀武揚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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