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士兵有些灰心喪氣,隨後被蘇芸熙一句話又給激起鬥志來。
“你好好守門,像剛才一樣,別讓可疑人物進入。”
好人,不僅沒有怪罪他,還覺得他做得好,鼓勵他繼續努力做好本職工作。
蘇芸熙就是多嘴說一句,她看出對方眼裡的懊惱,擔心對方會因為這件事弄出心理陰影,不敢攔人,把細作給放進軍區那就不妙了。
“是守門計程車兵有什麼問題,要是他做的不好,你跟我說,我把人給換了。”
蘇芸熙就是跟守門士兵說一句話,回過頭就對上孟天悅看似好心,實則包藏禍心的話。
“沒有,同志做事很認真,有機會你可以去上面反應一下,嘉獎幹活努力的同志。”
她才不傻乎乎往大坑裡面跳,說對方幹活不好,換一個人過來。
換來的人要是知道上一個守門士兵因為做好本職工作,沒讓不明人士進入軍區就被撤職查辦,以後幹活不敢認真,將細作放進來,那不就算在蘇芸熙頭上。
蘇芸熙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B市乃是全國的命脈所在,這裡的安危關係華夏國的穩定,絕不能出事。
“是嗎?我看剛才那位士兵額頭汗水都要冒出來,還以為是做錯事得罪蘇小姐,膽心被你責罰,原來是我想太多。”
孟天悅笑了笑,自己給自己編一個臺階下了,能伸能縮,讓蘇芸熙不由更加警惕起來。
她都懷疑自己跟蹤對方的事情,被對方知道,將計就計想要算計她。
扔也不知道被他弄到那個角落去,不快點找回來,心裡始終不安寧。
這時候,還有一個更大的噩耗在等著她,她還一無所知。
來到大人物舉行會議的地方,裡面討論聲已經很少,一如孟天悅所說,會議即將進入尾聲。
蘇芸熙不知道,如果不是某人突然出現在會議室裡面,這場會議一早就結束,拖不到現在。
“人死如燈滅,你們還想要做什麼?”
“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如果誰都能像孟加拉那樣,一死往事皆了,那社會動盪起來,你能負擔得起?”
“我呸,如果是老傢伙已死,我肯定要堅持查辦起來,還老傢伙一個公道。”
“你是說大夥冤枉他,你問問晏擎蒼,當初被抓的時候,人證物證俱在,可沒人給他潑髒水,晏擎蒼本人是孟加拉看到大的孩子,不可能陪著我們去冤枉真心疼愛他的長輩。”
“哼,反正我不相信這件事會是那傢伙乾的,那傢伙要有這種狼子野心,B市早就亂套,他有多少發明研究造福全人類,都沒有因這些出色發明,向國家獅子大開口索要過大額財物,何必為了一點錢財,拿自己人頭去偷盜糧草。”
……
裡面眾人一改以往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形象,像是菜市場大媽罵街一樣,吵個沒完沒了。
其中一個人力戰群雄,聲音還有點耳熟。
蘇芸熙低頭想著這人是誰,一道威嚴蒼老的聲音就在會議室裡面響起,打斷眾人持續不斷的爭論聲。
“好了,這件事就按照沈某說的去做。”
“首長,這不妥,會給後來者起了一個錯覺,只要自己死了,就什麼事情都沒有,做起事情來更加肆無忌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