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憲東側頭看向身邊的女招待,戲謔,“你們猜,誰會先喝完?”
他又對著黎晚意說,“妹妹,你也猜猜。”
大胸的女招待搶先說,“長得高的那個唄,那個肺活量一看就大。”
另一名女招待低低的笑了,打趣道,“大了不起啊,又不是比口活,肺活量大喝酒不一定頂用。”
黎晚意往宋逾白懷裡拱了拱,一瞬間想到了某些不入流的畫面。
許攸似懂非懂,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她本就通紅的臉頰漲的更紅了,蔓延到耳尖和脖子。
紀憲東調侃,“我說你們兩個,守著外人的面別動不動就開黃腔,誰能受得了你們這麼奔放?”
女招待媚笑,“東哥,討厭啦,那等晚上沒人的時候,我們兩個再好好跟您探討一下開黃腔的事情。”
紀憲東沒吭聲,很快那兩名男人把酒喝完了。
相比來說稍微矮點的那個男人先喝完的,兩人的狀態都有些搖搖欲墜,一副隨時要吐的模樣。
緊接著幾名黑衣黑褲的保鏢進來把人拖了出去。
黎晚意正要開口阻止,宋逾白給她使了記眼色,附耳小聲說,“他不會真的要他們的命的,不過那瓶烈酒下肚,也夠他們在醫院住段時間。”
許攸站在一旁驚得目瞪口呆,這種場景也只在電視劇中出現過。
她整個心臟害怕的像要跳出來,酒也跟著醒了幾分。
許攸到酒櫃旁,隨便拿了瓶酒,將蓋子拔開,一開口的聲音有些顫抖,“東、東哥,這瓶我幹了,沒人跟我比,需要計時嗎?”
紀憲東這才漫不經心的將視線落在許攸身上。
她穿著一身純白色的旗袍,到腳踝處,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腳腕,旗袍勾勒出女人的腰臀比例極好,只是那臉色紅的不成樣子。
紀憲東睨著她的反應,胸腔漫出幾聲笑,“你想喝,我可以跟你比。”
嗝——許攸打了個酒嗝,急忙擺手,“不想喝,我快要醉了。”
她是真的快要醉了,要不然也不會走錯房間,如果再喝兩杯估計東西南北都不知道了。
紀憲東眸色一凜,“那你剛剛還說你要乾了,不怕我把你也拖出去嗎?”
許攸迎上他的目光,“幹是真的,怕也是真的,不過等會我醉了,得麻煩老闆幫我叫一下120。”
黎晚意悶聲低笑,“許攸,過來坐,別害怕,東哥跟你開玩笑的。”
許攸掃視一圈,最後坐在了離紀憲東最遠的位置,脊背挺直。
紀憲東輕輕笑了笑,也不在意,繼續開始跟黎晚意喝酒,“妹妹,剛剛咱們聊到哪了?”
宋逾白揶揄,“果然年紀大了,記憶力衰退。”
黎晚意抿唇笑說,“我好像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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