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抿起唇,眼裡漸漸醞釀出一場風景。
坐在駕駛位的男人穿了一身休閒裝,整個人全副武裝,鴨舌帽口罩樣樣不落下,他從中控臺上方的後視鏡掃了一眼後座上的男人,淡淡開口,“阿宴,我們在這已經等的夠久了,
或許人家兩口子今晚不會出來了。”
西裝男搖搖頭,“他會出來的。”
戴鴨舌帽的男人說,“就算出來,也沒有意義不是嗎?”
西裝男眼眸森然,“你懂什麼?”
這句話似是刺激到了駕駛位的男人,他能陪他在這等這麼久,本就夾雜著一股怨氣,這會更是直接被激怒。
他開啟駕駛位的車門,繞到另一側的後座車門位置。
砰——隨著車門被大力摔上,戴鴨舌帽的男人直接坐了進去。
他向來進退有度,極少動怒,可此時卻徹底沉下了臉,神色緊繃,眸若寒冰。
緊接著,他將口罩一把扯了下來,神色冷峻,“阿宴,我允許你有白月光,但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西裝男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顯然一副不想和他聊下去的樣子,“阿卓,這件事你別管。”
話落,西裝男的手腕被戴鴨舌帽的男人拽住,他侵略佔有性的直接咬上他的唇,一股子失控的意味凝結在唇上,瘋狂的吻了起來,長驅直入的汲取著他的味道。
鴨舌帽的男人使勁往下壓,帶著幾欲壓到男人骨血深處的狠勁,兩人緊密的貼合著。
西裝男被這猝不及防的吻弄的煩躁不堪,他反手為上,兩人轉了一個體位,變了西裝男壓著戴著鴨舌帽的男人。
西裝男眉頭緊鎖,“你有完沒完?”
“沒完。”
“你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鬧,我...”
“你會怎麼樣?”
戴鴨舌帽的男人篾笑,“阿宴,收手吧,失道者寡助。”
西裝男的眸色極冷,“阿卓,來不及了,這個世界上,我從來沒不需要別人的理解和認同。”
樓上。
宋逾白抱著黎晚意在浴室內清理完身體已是兩個多小時後。
黎晚意在自己的臥室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宋逾白已經將髒了床單換了下來。
待將戰場徹底收拾乾淨後,兩人便拿上電腦手挽手出門。
回醫院的路上。
黎晚意有些累了,靠在宋逾白肩頭小憩,但大腦卻異常清醒。
那些證據她還沒有看,如果真的能確認她爸是無罪的,那確實要找一個相當信任的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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