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你關心他就直說啊?
整的像做賊一樣,你說你們兩個,一個拼命瞞著自己的傷勢不讓對方擔心,一個拼命地裝作不知道偷偷關心對方,這種伉儷情深的感情真是讓人動容,只可惜了我也是你們愛情play中的一環。”
賈斯柏碎碎念,越說越覺得自己很委屈,饒是別人他估計直接把手機開飛航模式,理都不會理。
黎晚意淡淡收回視線,“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今晚辛苦你了,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知會一聲。”
賈斯柏脫下白大褂,正色道,“我又不是為了要人情,只因你是我姐,這輩子都是。”
黎晚意神色默了默,想說什麼終究是沒再開口。
賈斯柏一笑而過,“姐,姐夫身上的傷最嚴重的就是胸膛上那道傷口,最近一個星期不要讓他沾水,按時吃藥。”
黎晚意嘴角彎了彎,“謝謝你,jasper。”
賈斯柏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髮,推著她的肩膀往外走,“走吧走吧,趕緊回去睡你的美容覺。”
黎晚意回到vip病房已經是凌晨三點半,因為身體太過疲憊,又加上剛剛得知宋逾白身體沒有受重傷,整顆心落地,基本上沾床就睡了。
翌日。
黎晚意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自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擁抱著,鼻息間盡是冷杉的清香味道。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身邊男人完美的側顏。
宋逾白單手胳膊肘撐著身體,一瞬不瞬的盯著她,“老婆,早啊。”
黎晚意幾乎是瞬間想到了他身上還有傷,原本貼著他胸膛的身體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
宋逾白輕挑眉梢,“都抱了我一晚上了,這會躲什麼?
嗯?”
黎晚意下意識問,“幾點了?”
“快十一點了,餓不餓?”
“嗯,有點。”
黎晚意話落,她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了兩聲。
宋逾白寵溺地笑了,“有點餓?”
黎晚意臉色微紅,“很餓。”
宋逾白散漫揚眉,蹭了蹭她的鼻尖道,“走,老公帶你出去吃香的喝辣的。”
臨出門之前,黎晚意無意間掃到了垃圾簍裡的血衣。
她的眸色深了深,那明顯是兩件血衣。
第一件是宋逾白受傷時穿的那件,而這第二件怕是他從醫院離開的那段時間,去審那幫行兇之人濺到身上的血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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