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意但笑不語,很自然地將煙那根菸塞回煙盒,“那你這是承認你是j了?”
紀憲東繼而收回視線,“其實我特別好奇,什麼案子能讓你不惜去花一億,說來聽聽。”
黎晚意正襟危坐,淡淡啟唇,“我父親黎錚的案子,他是被冤枉的。”
紀憲東把玩著雪茄的手微微一頓,“這麼信任我?
我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壞蛋。”
“壞蛋律師?”
黎晚意挑眉笑道,“有律師證就行,況且我找的就是像東哥這種多少帶點邪性的,最好是一上場就能把法官震懾住,判我爸當庭無罪釋放。”
此話一齣,羅非第一個在一旁抿嘴偷笑。
“哈哈哈哈哈。”
紀憲東朗聲大笑,“妹妹,你這路子比我還野。”
黎晚意說的是實話,本來她爸這事她還在心裡打鼓,如今有了紀憲東,倒也是事半功倍。
不知怎的,她就是莫名的相信,這個案子,離了紀憲東別人還真不一定能辦成。
紀憲東摸了摸手中的那根雪茄,想抽,又堪堪忍住了,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妹妹,全宋城也就你敢聘請我當律師。”
黎晚意一愣,轉而笑道,“這有什麼不敢的?
這個案子你敢接,我就敢請。”
紀憲東吊兒郎當的挑眉,不吝讚賞,“你這個勁勁兒的小性格,我喜歡,你爸的案子,我接定了。”
黎晚意誠心誠意地說,“東哥,那祝我們合作愉快?”
紀憲東徑直走到酒櫃邊拿出一瓶威士忌,“妹妹,既然我們都這麼愉快了,喝點慶祝一下?”
砰——包廂房門被從外面開啟,宋逾白悠哉悠哉地邁著步子進門,臉上掛著違和的笑容,“稀客啊東哥,我太太不勝酒力,我陪你喝點。”
黎晚意尋聲轉頭,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喝,還有傷在身呢。
宋逾白揚了下眉,漫不經心道了句,“老婆,過來坐,一會我們男人喝酒,你看著就行。”
紀憲東嘴角抽了抽,“九爺,秀恩愛那啥來著?”
宋逾白的嗓音雲淡風輕,“東哥上次結婚證沒看夠?
我回頭給你發電子版。”
紀憲東手裡握著那根雪茄堪堪給掰斷了,拋物線似的精準扔進垃圾桶,眼底墨色翻湧,“不用了,我可享受不了你們這種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小情侶把戲,看多了容易長雞眼。”
黎晚意蹙眉,心說,完了完了,這倆黑白無常算是徹底槓上了。
她在心裡盤算著怎麼可以讓宋逾白可以今晚不喝酒。
宋逾白姿態懶散地向後輕靠了下,淡然詢問,“既然東哥不喜歡固定的伴侶,不如今晚換換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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