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哪次你都這麼說,沒有個把個小時停不下來。”
“好不好嘛~老婆。”
磨到最後,黎晚意沒辦法了,只好答應下次‘哄哄他’,作為補償。
宋逾白坐在寬大的後排座椅上,隨著窗外的街景,思緒飄到很遠。
大一那年,他們宿舍四人關係很好,顧宴之像大家長一樣對他照顧有加,有什麼東西都會先跟他分享,會提前幫他打飯,也會提前幫他佔位子,還會給他打飯。
他喜歡睡懶覺,也有時候會翹課,總之,顧宴之都會幫他點名答到。
同樣的事情,顧宴之也會幫沈卿塵和徐京揚做。
宋逾白不自覺篾笑了下,若非如此,他又怎會隱藏這麼多年。
誰又能想到這樣一個暖心的人居然是個Gay?
還裝作喜歡他喜歡的人一裝就是六七年。
讓他傻傻的以為他是自己的情敵,結果是喜歡他自己?
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吧?
簡直荒謬至極。
想到之前他們幾個一起去學校的浴室洗澡,他的心底便湧起一陣噁心反胃的感覺。
賓士商務車一路疾馳,最後停在了九玄門的正門口,打斷了他的思緒。
泊車小弟忙上前從江肆手中接過車鑰匙,門口的幾名保鏢整齊劃一恭敬的微微頷首,“九爺。”
宋逾白闊步往大堂裡面走去,兩名保鏢小跑著去拉開厚重的隔音門。
開門的一瞬間,震耳欲聾的金屬樂,像熱浪一樣撲面而來。
酒吧的空氣中瀰漫著酒精以及荷爾蒙的味道,紅男綠女舞池中放肆的搖曳著自己那美妙的身姿。
吧檯前,調酒師染著一頭紅髮,想雜耍一樣丟著調酒壺,輕鬆又熟稔。
周邊很多女人圍著他看得入神,時不時激動地直拍大腿。
宋逾白將厚重的長款大衣脫下來,他薄唇輕抿,劍眉星目,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
所到之處,立馬吸引了場內所有人的目光。
江肆立馬接過去,恭敬地站在身後。
調酒師抬眸掃了一眼來人,“好久沒來了,喝點什麼?”
“尼格羅尼。”
宋逾白麵上沒什麼表情,聲音淡淡。
“每次都點這個,要不要有點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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