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三更,黎晚意躺在床上軟的不成樣子,隱隱約約聽到了浴室中傳來放水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宋逾白低沉暗啞的聲音在耳邊傳來,“老婆,我幫你沖洗一下身體,好不好?”
黎晚意哼唧了一聲,“我困了。”
宋逾白貼著她的白裡透紅的臉蛋親了兩口,“我抱你去,你不用動。”
黎晚意當真是累到連話都不想說,用鼻音輕輕‘嗯’了一聲。
她現在當真是體會到了身體被掏空是什麼滋味。
宋逾白這幾次要的又兇又急,時間又持久,她感覺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弄到累的實在不行了,任憑她哭著求了他好久。
宋逾白打橫把她抱起來朝著浴室的方向走,看著懷中的人兒,他就覺得分外踏實與滿足。
黎晚意總是能帶給他一次又一次的驚喜,她學東西快,在這方面彷彿有先天性的慧根,太會挑逗他,完全沒有小女生的嬌羞,更多是成熟女人的嫵媚。
也或許是太愛他,所以每次都竭盡全力,頂峰相見。
宋逾白儘管很想在浴缸再來一次,可看見她累的實在是不行了,到底是沒忍心。
後來,黎晚意只記得他把她抱回去放在了床上,還溫柔地幫她吹乾了頭髮。
以及他那聲,“我愛你,意寶。”
宋逾白幫她掖好被子,只留了盞小夜燈,他輕輕在她額頭烙下一吻。
“老婆,無論發生什麼,你都要無條件的相信我,好不好?”
黎晚意哼唧了一聲,他也不知道她到底聽沒聽見他的話。
宋逾白輕輕退出臥室,走到走廊的盡頭的房間處敲了敲房門。
叩叩——開門的是一個身形頎長的高大男人,他渾身氣質偏冷,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九爺。”
“明天勞煩你把嘉寧送回去,她在宋城我不放心。”
“好,二少讓我給您帶話,事情已經準備妥當。”
男人是唐嘉寧帶過來的保鏢,唐戦的左膀右臂。
宋逾白微微點頭,“成,給二哥帶句話,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好。”
翌日。
黎晚意醒來的時候宋逾白還在沉睡中,露出半截結實的胸肌,上面盡是她留下的粉紅印記...
雖然頭髮有些炸毛,但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氣。
甚至她還覺得有些可愛,好想揉揉他的雞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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