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覺得要好好教育她一番,要不然以後這女人不得隨便騎在他頭上了。
這要是傳出去,男人的顏面何存?
紀憲東突然間一個反手為上,幾乎是一瞬間,許攸再也囂張不起來了。
因為她的手腕已經被紀憲東輕輕鬆鬆遏制住,再也動不了分毫。
;許攸的腕骨極細,紀憲東一隻大掌就可以輕輕鬆鬆捏住她的兩隻手腕,並將其舉過頭頂。
他壓在她身上,灼熱的身軀貼著她,溫熱的氣息灑在眉心,淡淡掃過,帶來似有似無的癢意,如同輕若無物的羽毛在心頭一下下掃過。
曖昧旖旎的氛圍充斥在房間內,戰事彷彿一觸即發。
紀憲東的聲音帶了點恐嚇的意味,“你這個女人,明明是你自己爬的我的床,還反過頭質問上我了?
就你剛剛的行為,信不信我把你丟到後山上去餵狗?”
許攸幾乎是屏住了呼吸,下意識點點頭,“信。”
紀憲東唇角邪勾,“那你信不信我現在來個先奸後殺,反正我也不是啥好人。”
“信。”
許攸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但你不會。”
紀憲東神色微怔,“你怎麼知道我不會?”
“我猜的。”
許攸神色默了默,似是回想到了什麼,紀憲東冷哼一聲,“那你可猜錯了。”
話落,許攸只感覺自己身上多了一隻溫熱的大手,那隻手順著她的大腿一點點緩緩上移...
她瞬間感覺自己渾身僵硬,別開臉說,“不要。”
“在我這裡,女人的不要就是欲拒還迎,代表的是要。”
許攸拿手推他,身上的男人像塊石頭一樣,壓得她喘不動氣,但她知道,她現在要是敢說一句‘要’,他就能將自己立刻就地正法。
兩人的臉貼的極近,幾乎快要鼻尖相碰了…就在許攸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
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南無阿唎耶——許攸有些詫異,第一反應,這鈴聲居然是自己的老闆黎總唱的?
第二反應,這鈴聲來的恰到及時,正好救了她。
紀憲東掃了眼來電人,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隨手拿起旁邊的睡袍套在了身上,蓋住了身後背上的紋身。
劃開接通鍵,裡面傳來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東哥,昨晚抓到的那個條子死了。”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入許攸的耳朵,她對‘條子’兩字極其敏感。
許攸的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電話中的‘條子’會是她的哥哥嗎?
一想到這,她瞬間紅了眼眶,不敢想象,如果她的哥哥死了,她到底該如何活著,又該怎麼跟病重的母親去說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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