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可不就是宋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魏少傑,最近追她追的緊,天天送花送禮物到劇組,讓她頭痛不已。
“不去哪,我在這等我哥。”
許攸可不敢讓這眼前這人知道自己是生病了,要不然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上自己,甩都甩不掉。
魏少傑當真是‘聞哥色變’,許仂他見過幾次,當真是護妹妹的一把好手,上次他騷擾許攸,差點被許仂扔大馬路上去。
“那個,你等吧,改天我再單獨約你。”
許攸忙應付道,“好,你快走吧。”
等魏少傑開車離開,許攸已經難受的快要支撐不住,腳步踉蹌了一下,然後蹲在了地上,像一隻無家可歸的小貓。
剛剛她就是提著一口氣,想把魏少傑打發走。
如今,她已然站都站不穩,頭暈乎乎的,隨時都有可能暈過去。
突然間,眼前出現了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
許攸緩緩抬眸,映入眼簾的是筆挺有型的西裝褲,然後是西裝外套,最後視線定格在那副金絲鈦金眼鏡,以及鏡架下那張桀驁不馴的臉。
她只感覺自己定是燒糊塗了,要不然怎麼會看見紀憲東?
跟上次在九玄門外一樣,那次也是她蹲在地上,他站在她面前,她吐了他一身汙穢物。
“紀憲東?
是你嗎?”
紀憲東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又喝醉了?
連你的救命恩人都不認識了?”
許攸有些吃力地說,“不好意思,還得麻煩你再救我一次。”
說完,她兩眼一抹黑,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前面栽過去,正好一頭紮在他的雙腿間...
紀憲東不悅地蹙起眉頭,“許攸你怎麼每次都不按套路出牌?
你又在搞什麼?
快起來!”
他伸手去推她的腦袋,結果觸碰到她皮膚的那一刻,才發現她額頭滾燙。
顯然是發燒了,而不是喝醉了。
紀憲東二話沒說,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車就停在馬路邊,他將她放進副駕駛,併為她繫好安全帶。
隨後,黑色的邁巴赫像風一樣疾馳在凌晨十二點的馬路上。
路上,紀憲東時不時地看一眼副駕駛上的女人,她穿了一件印有美少女戰士的粉色睡裙,原本紅色豔麗的唇瓣早已毫無血色,眉頭緊鎖,一張小臉擰巴在一起,顯然是難受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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