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昊頓時紅了眼,熱血直衝腦門,拎了把凳子就往裡面衝,“放開她!”
花臂男露出一副猥瑣相,“你個臭娘們,果然長得有幾分姿色就是不一樣,姘頭這麼多,你說我們輪流把你辦了,為你出頭的兩個姘頭會怎麼樣?”
許攸嫌惡心,惡狠狠瞪著他,“滾!”
“摁住!”
花臂男擺擺手,很快有人上前按住許攸纖細的胳膊。
慕風那邊十幾個人將他團團圍住,地上已經橫七豎八倒了七八個男人,但實在無暇顧及其他。
君昊衝進去對著花臂男就是一頓砸,可他是電影學院畢業的大學生,家境優渥,衣食無憂,從未打過架。
跟社會上那些混混整日打架鬥毆的混混比起來,很快落了下風,況且對方還是多個人,很快就將君昊按在了地上拳打腳踢。
“君昊!”
許攸見同伴被打,頓時急紅了眼,她突然張嘴狠狠咬住花臂男的胳膊,死死咬著。
花臂男吃痛,拽住她的頭髮揚手就要扇她耳光。
“住手!”
千鈞一髮之際,全場的重金屬音樂聲戛然而止,男人壓抑著怒氣的冰冷嗓音在場內格外清晰。
“我的女人,你們也敢動?
不想活了?”
人群中一陣騷動,自動讓開一條路,本是圍在中間打架的一群人也瞬間停下來動作。
許攸尋聲轉身,就看到那個如眾星拱月般的男人。
紀憲東身著墨色西裝,雙眸隱藏在黑暗中,眸色像夜色一樣暗沉派稠,更襯得他那一張稜角分明、氣勢凌人的臉,晶亮的嚇人。
他的身後還跟著提著黑色手提袋的於瑤,顯然是被嚇壞了,嘴巴張了張,終是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清場。”
紀憲東冰冷的聲音,像是淬了冰。
話落,四面八方湧出來無數的保鏢,將原本還在看熱鬧的客人全部往外面趕。
僅僅一分鐘的時間,場內一片寂靜。
剛剛打人的那些人站在原地瑟瑟發抖,如果他們剛剛沒聽錯的話,紀憲東喊的是他的女人...
紀憲東看向許攸的目光中柔軟了幾分,“攸攸,別怕,告訴我誰欺負你了?”
眾目睽睽之下,他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上前披在了許攸身上。
這一刻,許攸喉間一哽,鼻尖凝成酸澀,眼眶微紅,瀲灩的眼眸醞著晶瑩的淚珠,“我沒事。”
紀憲東看著她那紅腫不堪的臉頰,輕輕蠕動唇角,“臉是誰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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