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的內容讓她臉紅心跳,她被下藥的那天晚上時不時出現在她的夢裡,甚至她還在夢裡自行補了一段,每次早上醒來的時候又羞又惱。
本是四天結束的拍攝,許攸和於瑤拍完卻沒立馬回宋城。
碰巧徐獻導演的《歸隱》在選主演,她們正好明天面試完再回宋城。
第五天,她實在忍不住了,又氣不過,早上醒來後頭腦一熱,給紀憲東傳送了一條微信過去。
內容是:紀先生,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您這邊不行我就再想別的辦法,不勞您費心了。
許攸發這條微信的時候是帶著賭氣和埋怨成分的。
還說喜歡她,喜歡她有連續五天都不找她一下的嗎?
可幾分鐘後,她就覺得那樣說著實有些不妥,畢竟人家幫自己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讓她心塞的是,想撤回那條訊息已經撤不回來了!
還有更心塞的是,對方沒回。
老扎心了。
一整天沒有任何工作,待在酒店的房間裡,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想到他了。
下午的時候,唐城下起了小雨,玻璃窗外雨淅淅瀝瀝,已經下了半個多小時。
清風裹挾著雨水,滴滴落在透明的玻璃上,凝成一股股水路緩緩向下。
許攸舒服地窩在柔軟的沙發中,已經不知道盯著看了多久,讓她生平第一次體會到思念成疾的滋味。
思念如洪水猛獸,任由它肆無忌憚在她心裡狂奔。
不知不覺,睏意來襲,許攸躺在沙發上漸漸睡了過去。
從下午三點到六點,她睡了三個多小時,放在桌子上調成靜音的手機整整響了兩個多小時。
當她醒來的時候,因為下雨打雷的原因,烏雲滾滾,天早已完全黑下來。
室內漆黑一片,只有桌子上的手機在亮著光。
許攸以為是肖野或者於瑤找她,打著哈欠慢條斯理地拿起手機人臉識別解鎖。
剛解鎖的那一刻,手機湧入數條未接電話,以及微信彈出來的未讀訊息。
許攸心底咯噔一下,點開一看,未接電話是個陌生號碼,不過號碼挺好,尾號四個‘0’。
當她點開微信的時候,聊天頁面紀憲東頭像處顯示著標紅的未讀訊息,尤為扎眼。
最近的一條訊息顯示五分鐘前發來的,他說:攸攸,我在唐城,你看到後打給我。
許攸愣了下,確定自己沒看錯,他說的就是在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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