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憲東單手打著方向盤,“既然你想睡車上,那我作為一個合格的男朋友,當然是時時刻刻陪著你。”
許攸突然意識到自己上了賊車,情急之下去拉車門的把手,怎麼都打不開,就連車窗都被鎖上。
“紀憲東,你怎麼能這樣!”
“是你提的要求,我當然要儘量滿足你。”
“你欺人太甚,我要回家!”
紀憲東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她因為惱羞成怒漲紅著的一張小臉,“回家是不可能了,你休息一會吧,還要開很久才到,儲存點體力,你還有重要的任務要做。”
許攸真是欲哭無淚,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汽車逐漸駛出市區,慢慢地路上變得人煙稀少,只有他們這輛車在路上疾馳。
中途不知道開到哪裡,紀憲東將已經睡著的許攸從那輛計程車上抱下來換到了另一輛大傢伙上,是輛改裝版的黑色賓士G500,後排座椅寬敞舒適。
此時已經凌晨一點鐘。
汽車繼續開,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汽車緩緩停下。
許攸躺在汽車後排座椅睡的正香,被折騰了一天一夜,她實在是又困又累,迷迷糊糊中,她做了一個臉紅心跳的夢。
夢中,她的雙腿搭在男人的腰胯間,手伸進男人的襯衫下襬,沿著線條分明的腹肌由下向上,輕撫。
手感是一流的好,根本停不下手。
男人的骨節分明的手掀起她的旗袍裙襬,露出了她潔白修長的美腿,小褲也被漸漸褪去…她整個人像是在海洋中,坐在單薄的船隻上,遇到了狂風暴雨一樣晃晃悠悠,
不止。
許攸感覺自己的那隻小船隨時可能就會翻。
她定睛一瞧,小船上還有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跟那狂風暴雨一樣瘋狂的索取。
可不嘛,就這樣,不翻船才怪。
許攸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車內燈線昏暗,突然之間,她瞳孔驟然緊縮。
自己身上果然有一個野男人!
逆著光,看不清面容。
“醒了?”
紀憲東呼吸沉沉,那眼神像是在欣賞一幅畫。
許攸微微揚起脖頸,看著眼前正在進行的活塞運動,臉色止不住地紅。
紀憲東的大掌在她身上游離,聲音透著幾分嘶啞,“起來陪我玩會,好不好,嗯?”
“你這人!”
許攸迎著車頂的光,不好意思的把眼睛望向別處,她怎麼睡的那麼沉呢,一點感覺都沒有…紀憲東兩條粗壯的胳膊撐在那皮質座椅上,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角,“又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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