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年抬起小短胳膊指了下,“喏,罪魁禍首在那,我只是個沒有感情的傳話筒。”
年哥的表達能力極好,跟小花妹妹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他手指的方向當然是自己的親爹無疑。
紀憲東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綠,真會捅他心窩子,而宋逾白一副沒當場說你‘老牛吃嫩草’你就該知足的表情。
一對新人開始交換對戒,年哥不忘牽著小花妹妹的手下臺。
中途,走到半道上,卻不料被言仔截了胡。
言仔牽過小花妹妹的另一隻手,笑的一臉痴傻,“小花姐姐...
我也想牽你手手可以嗎?”
言仔向來口齒不清,這是說的最好的一句。
小花甜甜一笑,主動牽起他的手,“當然可以。”
就這樣三個小朋友在大家的矚目中緩緩撤場。
此時一對新人已經互相交換戴上象徵著相伴一生決心的戒指。
終於到了紀憲東心心念唸的環節,可以親吻自己新娘子了。
他抬雙手緩緩掀起純潔白色的蕾絲花瓣頭紗,俯身貼上的那兩片嬌豔欲滴的紅唇。
許攸主動勾上他的脖子,迎上他的吻。
兩人在所有的親朋好友的注視下,在鮮花爛漫的金賽爾小鎮,熱烈地擁吻,浪漫又炙熱。
許母能感受到自己的女兒是真的幸福,也流下了感動的淚水,許仂和關寧在她身邊一左一右地陪伴著她。
隨著兩人的擁吻,婚禮順順利利的完成。
等到最後敬酒的時刻,許攸已經換了一身正紅色的緞面旗袍,更襯得她膚白貌美。
她的手搭在紀憲東的臂彎裡,挨個跟大家敬酒,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幸福笑容。
許攸有孕在身不能喝酒,紀憲東被接親時候的那杯酒灌了個差不多,大家也沒再繼續灌他。
玩歸玩鬧歸鬧,總要給人留口氣,畢竟晚上還要洞房花燭。
紀憲東沒再繼續喝,倒是周正,他哥大喜的日子,他高興,就他一個單身狗因為感動哭的稀里嘩啦,接連幹了好幾個。
看到許攸的哥哥許仂更是感到愧疚,當時紀憲東誤以為許仂是情敵出軌的時候,把人綁了回來,他可是揍許仂揍得最狠。
周正眼淚都沒擦乾就去敬許仂酒,把許仂看的直蹙眉頭,心說,他不會看上自己了吧?
羅非更是二話沒說也連著幹了好幾個,兩人認識的最早,紀憲東比他大四五歲,就像自己的親哥一樣照顧自己。
一路走到今天,所有的不易他都看在眼裡,如今紀憲東能隱姓埋名,結婚生子,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也總算以後到了黃泉路下,能跟紀小宇有個交代了。
親哥結婚,他必須玩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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