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時候她就很羨慕班上的女生初嘗禁果、進出夜店狂歡。
而她卻連戀愛都不敢談,當然了更多原因是沒有喜歡的人。
所以在沒有父母約束的情況下,紀慕許玩瘋了,酒也喝多了,完完全全敞開了玩。
像是她這樣的妙齡女孩,來到夜店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幾乎是案板上的魚肉。
這不很快就有男人盯上了她,並且要強行帶她走。
紀慕許喝的有些醉走起路來歪歪扭扭,死活不肯,同寢室的其他三個女孩子過去阻攔,又被那男人的同伴纏上。
千鈞一髮之際,‘砰——’地一聲。
紀慕許被嚇了一跳,酒醒了一半,轉頭就看了一臉凶神惡煞,拿著酒瓶哐哐往人腦袋上砸的宋斯年。
她猶記得那天場面非常混亂,也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見過那麼生氣的宋斯年。
紀慕許是被他抓著手腕從夜店裡一路強拽出來的,他的力氣很大,大到在她的冷白的腕骨上留下幾道紅痕。
宋斯年清亮的嗓音中強壓著怒氣,“紀慕許,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又知不知道你穿成這樣出來玩意味著什麼?
你就那麼不自愛嗎?”
紀慕許知道自己犯了錯,捅了大簍子,如果不是他的出現,今晚指定要被那幾個外國佬強行帶走夠她哭一輩子的。
她心裡門兒清,但是面對他這樣數落,從小被當心肝寵的她委屈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強忍著不讓眼淚留下來。
“哥哥...
對不起。”
宋斯年輕喟一聲,視線落在她的吊帶小短裙上,伸出修長的指骨將她那滑落下來的細肩帶挑了上去。
冰涼的指尖碰觸到她白皙滑膩的肌膚,讓紀慕許心底跟著一顫,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緊張的時候都會低頭垂首,看腳尖。
這次也不例外。
下一秒,腰間赫然多了一件黑白色的棒球服外套,是宋斯年的。
男人的雙手圈過她的纖細的腰肢,圍在她的腰骨處,在上面打了個結牢牢繫住。
宋斯年轉過身去蹲下,將自己的背後交給她,低沉的聲音沒有什麼起伏,“上來。”
紀慕許愣了下,猶豫一瞬,還是主動趴在了他的寬厚的背上。
就她現在這副樣子,連直線都走不了,該委身於人的時候就要識相一點。
這是第一次,紀慕許跟他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也是第一次,她覺得他人並沒有那麼難相處。
她腦袋昏昏沉沉,卻依然能感受到他的後背是那樣堅挺、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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