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和太后嬪妃們對兒臣的漠視,鄙夷,不屑,父皇看到了嗎?”
“父皇為我撐過腰、做過主嗎?”
“你是一國之君,既容不下功臣武將,也容不下自己的女兒,殷朝自你登基之後,一年不如一年,你反省過嗎?”
昭武帝顫抖地指著她:“住口!”
鬱棠眼神冷漠無情:“不,你根本不關心殷朝強弱,不關心百姓死活,你只要你的皇位坐得安穩,你只要躲在你的重華宮裡,兩耳不聞窗外事,就以為天下太平了是不是?”
“你給我住口!”昭武帝臉上青筋暴跳,狠狠的一巴掌朝鬱棠臉上扇過來,“你真是放肆!”
鬱棠攫住他的手腕,冰冷地盯著他。
須臾,她放開他的手,忽然單膝跪下:“鎮南王一案疑點重重,求父皇下旨徹查。”
昭武帝喘著粗氣,僵立在殿上,目眥欲裂地看著鬱棠,眼神陰沉憎惡,像是在看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滿朝文武一動不動地跪地殿上。
只覺得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心。
恍若死寂的大殿上,忽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鳳大國舅直起身,又緩緩叩首:“既然溫姑娘已掌握足夠多的證據,九公主也問清楚了當年隱情,臣以為忠心耿耿的武將若當真是遭人陷害而死,會讓天下人寒心,求皇上徹查當年鎮南王一案。”
趙丞相跪在地上:“求皇上徹查當年鎮南王一案,若真有誣陷,也能還鎮南王一個清白。”
戶部韓尚書跟著叩首:“求皇上徹查鎮南王一案。”
御林軍副統領陳駿叩首:“求皇上徹查鎮南王一案。”
大殿上附和的聲音一個接著一個,此起彼伏。
昭武帝憤怒地轉頭:“閉嘴!都給朕閉嘴!鎮南王野心勃勃,罪該當誅!誰敢再提當年一事,朕誅她九族!”
溫然跪在地上:“皇上,罪女手裡有很多證據可以證明家父的清白,求皇上重審當年一案。”
說罷,深深跪叩下去。
鳳國舅,趙丞相,韓尚書齊齊開口:“求皇上查明真相,還鎮南王一個清白!”
“來人!”昭武帝怒吼,“把九公主和這個罪臣之女拿下!打入大牢!立刻給我押下去!”
大殿內一片安靜,沒有人進來。
昭武帝眼神一點點變得驚恐,嘶聲吼道:“來人!來人!”
鬱棠安靜地垂眸,面色波瀾不驚。
一片壓抑陰沉的靜默之中,大皇子鬱琰緩緩跪下:“父皇,若鎮南王一案真有隱情,還請父皇還他清白。殷朝江山搖搖欲墜,若父皇依舊一意孤行,只怕會寒了所有大臣和天下百姓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