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黑衣人上來抓住裴修竹的肩膀。
裴修竹劇烈地掙扎著:“我是九公主的駙馬!你是什麼人?有什麼資格對我——”
蒼梧一步步走到他跟前,嘴角揚起的弧度透著十足的惡意和譏誚,他以只有裴修竹聽得到的聲音冷道:“我就是那個跟她私通的‘野男人’。”
話音落下,裴修竹臉色驟變。
彷彿一直以來懷疑的綠帽子終於有了證據,他憤怒地看著蒼梧:“你這個該死的……來人!來人!把這個姦夫帶下去,千刀萬剮!”
他使出吃奶的力氣,想掙脫左右兩人的鉗制:“放開我!你們應該去抓這個姦夫,把他抓起來大卸八塊,鬱棠,你這個賤人——”
“拖下去,好好招呼。”蒼梧聲音冷峻,“他這根舌頭若不想要了,也割了吧。”
“住手!”一個嚴厲的聲音忽然響起。
一輛馬車急急行駛而來,兩側宮女腳步腳步跟上。
趙嬤嬤掀開簾子,看到裴修竹被鉗制的一幕,臉色大變,急忙下車走到跟前。
看向蒼梧,她質問道:“你是什麼人?憑什麼在九公主府門前叫囂?駙馬爺身份貴重,是你能隨意處置的嗎?”
趙嬤嬤中氣十足,儼然一派宮中資深嬤嬤的架勢,只是養了這麼多天傷,她臉色還有些蒼白,有種大病初癒的感覺。
蒼梧睨她一眼:“我是九公主新納的男寵,九公主最寵愛我,我想處置誰就處置誰。”
說罷,抬手命令:“也不用拖下去了,就在這裡打,三十杖,一杖都不許少。”
趙嬤嬤幾乎被他的話噎死。
堂堂七尺男子漢,在這裡大言不慚自稱九公主的男寵,還一副沾沾自喜的語氣,他是覺得這個身份很榮耀嗎?
“你敢?”裴修竹臉色煞白,“我是九公主的丈夫,你算個什麼東西?放開我!”
兩名黑衣人聞令,抬腳就把裴修竹踹跪在地,其中一人疾步入府,拿來一根小兒手臂粗的棍子,根本不管有沒有章法,噼裡啪啦就往裴修竹身上打去。
“啊啊啊!”裴修竹頓時慘叫起來。
拿棍棒的人不停往他臀上和腿上招呼,而另外一人則踩著裴修竹的脊背,讓他根本無法掙扎,只能生生受下這杖刑的痛苦。
這一幕儼然就是動用私刑。
趙嬤嬤氣得臉色鐵青,抬腳進府,問清楚九公主院落所在,半點不敢耽擱,慌里慌張就往鬱棠所在的鳳凰居而去。
“九公主!”她站在院子外,大聲呼喊,“九公主,你的男寵在外面對駙馬爺動用私刑,你不管嗎?”
阿藍攔在院門處,趙嬤嬤想闖也闖不進來,只能提高聲音,想讓九公主知道她男寵的所作所為。
但她喊了半天,九公主一點回應都沒有。
阿藍懶洋洋道:“嬤嬤,你就不用白費力氣了,那位蒼梧公子是九公主最喜歡的男寵,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文能武,江湖人稱神運算元,本事比裴修竹那個廢物厲害多了,九公主可捨不得懲罰他。”
“就是。”阿英點頭附和,“今天就算把裴駙馬杖殺了,九公主也能替他擺平這件事,趙嬤嬤不用擔心。”
趙嬤嬤心頭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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