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桌前,鬱錦上上下下打量著蒼梧,冷冷嗤笑:“一個以色侍人的男寵,居然也擺出了神算的架子?父皇能被你三言兩語矇騙,我卻不會。”
“是嗎?”蒼梧挑眉,“那你來幹什麼?”
“自然是找你算卦。”鬱錦冷道,“你不是說未卜先知嗎?如果我問的問題,你回答不出來,或者答錯了怎麼辦?”
蒼梧反問:“你想怎麼辦?”
鬱錦冷道:“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並且進宮跟父皇說你裝神弄鬼,犯了欺君之罪,任由父皇處置。”
蒼梧眸心寒涼之色翻湧,嘴角的笑意染了幾分冷冽:“行。如果我算準了,你拿一千兩銀子,並且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
鬱錦見他如此篤定,暗自冷笑。
如果他知道自己要問什麼問題,不知還能不能如此自信。
鬱錦撩袍在蒼梧對面坐下,轉頭吩咐小廝侍衛都退出去,並且吩咐他們守好外面,不允許任何靠近這裡。
護衛和小廝遵命照辦。
鬱錦看向蒼梧,壓低聲音問道:“九妹喬遷宴那天,對太子脫口說出的溫氏是誰?那個人跟太子是什麼關係?太子為什麼對她忌憚得很?”
蒼梧神色平靜:“你這是三個問題,三千兩。”
鬱錦臉色一變:“你搶錢?”
蒼梧冷冷看著他:“五皇子應該很清楚,你問的這三個問題到底值不值三千兩。”
鬱錦咬牙沉默,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數了數,放在蒼梧面前:“本王今天出門急,沒帶那麼多銀票,先給你一千兩。”
蒼梧淡笑:“那我只能回答一個問題。”
鬱錦咬牙切齒的看著他:“算你狠。”
蒼梧淡道:“那個溫氏是個罪臣之女。”
“什麼?”鬱錦愕然,臉上怒火一瞬間煙消雲散,隨即急急追問,“她是誰的女兒?”
蒼梧道:“第一個問題已經回答了。”
鬱錦霍然起身,氣急敗壞地看著他:“你先回答我,我稍後給你拿銀子!”
蒼梧堅持:“規矩不容破壞。”
鬱錦心急如焚,迫切想知道那個罪臣之女到底是誰,怪不得鬱宸一聽到那兩個字,就跟見到鬼似的害怕,原來如此。
鬱錦對蒼梧的話已然信了幾分。
若不是這麼大的把柄,鬱宸不可能那麼害怕,害怕到連衛馳的死都不敢追究。
鬱錦忍不住興奮起來,轉頭命令:“來人!”
候在外面的護衛聞令跨進大門,轉眼走到鬱錦身側,低頭道:“殿下。”
“你再回府跟賬房兩千兩……不,五千兩銀子給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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