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皇族公主,鬱棠為質功不可沒。
可如今的朝堂搖搖欲墜,太子被關,忠勇伯即將被治罪,別說邊關不穩,隨時有強敵來襲,就是皇城裡也隨時面臨爭儲內亂。
一旦廢太子的旨意下來,幾位皇子只怕頃刻間就要不擇手段爭奪那個位子。
這也是今日相府邀請鬱棠來賞花的原因。
賞花是假,趁著廢太子的旨意還沒下,讓她去皇帝面前做出頭鳥是真,鬱棠拒絕本在他的意料之中,這個女子從不是任人擺佈的女子。
可是她把動靜鬧得這麼大,目的是什麼?
不但拒絕晉王的要求,還想趁機讓陳家和韓家反目成仇嗎?
這樣對她有什麼好處?
她能從中得到什麼?
鳳蕭然眉心擰了擰,轉頭看向站在一旁悠然自得的蒼梧,他像是真的來欣賞風景似的,面上毫無緊張之色,哪怕丞相府護衛出動,他和九公主都被包圍在花園裡,他也絲毫不見緊張。
他到底是真的篤定,還是虛張聲勢?
鳳蕭然走到蒼梧跟前,聲音淡淡:“蒼梧公子覺得,今天九公主能如願嗎?”
蒼梧點頭:“我說韓逸興有血光之災,那就必定有血光之災。”
不管死在誰的手裡,他都非死不可。
“為什麼?”鳳蕭然蹙眉,“為什麼非得如此?”
蒼梧瞥他一眼:“因為他辱罵了九公主。”
鳳蕭然道:“讓他給九公主賠罪不行嗎?”
“當然不行。”蒼梧嗤笑一聲,“我話都說出去了,若是不兌現,豈不又要被人嘲笑是個裝神弄鬼的神棍?”
鳳蕭然噎了噎,面上浮現幾分微妙之色。
難道只是為了讓預言應驗,就讓搭上一條無辜的性命?
“蒼梧公子在九公主面前應該有說話分量。”鳳蕭然耐著性子勸說,“如今朝堂上人心惶惶,著實經不起更大的動盪,還望蒼梧公子能為大局著想,勸九公主收一收性子。”
蒼梧反問:“你怎麼不去勸?”
“我……”鳳蕭然一滯。
“別忘了衛家和忠勇伯府是九公主送去天牢的,衛家跟鳳家是宿仇,此次九公主的舉動對鳳家算是一個大恩吧?”蒼梧漫不經心地看著他,嘴角揚起的弧度帶著幾分嘲弄,“鳳公子一直以來行事周全,為了晉王的利益,竟要把九公主當成敵人?”
鳳蕭然一滯:“在下不是這個意思——”
噗呲!
刀刃劃過脖子的聲音響起。
鳳蕭然一驚之下,猛然轉頭看去,卻見陳駿像是突然發了狠一般,一劍刺進趙家護衛的心口,那護衛睜大眼,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尖的懼恐子起響裡廳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