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安世子皺眉，除了不解，心裡隱隱還生出了幾分不安，“太子犯了何事？”
鬱棠冷冷瞥他一眼：“跟你有關係嗎？”
安世子臉色一冷：“太子是儲君，我關心一下——”
“你若真想關心，可以去天牢裡看看他。”鬱棠聲音冰冷，“昨晚的教訓還不夠？”
提到昨晚，安世子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忍不住咬牙切齒：“我昨晚沒惹你，你為什麼要那麼對我？”
“這是陳駿犯的錯，你要怪就怪他護主不力。”鬱棠斂眸啜了口茶，“當值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刺客潛入本公主的寢殿，沒當場殺了他已是仁慈，親眼看到你因為他的過錯而受到懲罰，他以後才會乖乖聽話。”
安世子原本蒼白憔悴的臉色，因為這句話氣得漲紅。
“我不是你的奴才！”陳皓軒聲音冰冷厭惡，“九公主，認識你是我倒了八輩子黴！你給我解了毒，從此我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不再找你的麻煩，你也別再報復我了！”
“陳皓軒，你太天真了。”鬱棠抬頭看著他，嘴角揚起譏誚的弧度，“你自動送上門來，還想全身而退？”
安世子一僵：“你到底想怎麼樣？”
“跪下。”
陳皓軒眼神冷厲，恨不得生吞了她。
“我的命令，不想重複第二遍。”鬱棠淡道，“稍後若是惹我不悅，你連求饒的機會都不會有。”
陳皓軒臉頰抽搐，恨不得上前把她大卸八塊，可萬蟲撕咬的痛苦記憶猶新，他不想再體會第三次。
陳皓軒咬緊後槽牙，僵硬地跪倒在地上。
“陳駿是你的堂弟，你們同為陳家人，利益一致，命運也是一致的。”鬱棠聲音沉冷，“他在九公主府當差期間，但凡再出一點差池，你都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陳皓軒憤怒：“他是人，是個人就會犯錯——”
“他可以犯錯試試。”鬱棠冷眼看著他，眼底浮現冰茫色澤，“本公主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陳皓軒猶如一盆冷水潑下，整個人如墜冰窖。
鬱棠的眼神實在太可怕了。
他後悔招惹了她，如果此時她能給他解了毒，他一定離她遠遠的，絕不會再跟她有任何牽扯。
陳皓軒想到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再想到昨天裴駙馬被杖責，以及今天太子被打入天牢一事，五臟六腑都像是墜入了冰窖，寒氣侵襲四肢筋脈，無一處不冷得刺骨。
明知沒有答案，他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鬱棠態度漠然：“不該你問的別問，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處。”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那你什麼時候放我離開？”
鬱棠淡道：“你隨時都有離開的自由，我沒用鎖鏈鎖著你。”
安世子咬牙：“你給我解藥。”
“我現在給你解藥，你敢吃嗎？”鬱棠看著他，眉梢微挑，“若你不敢吃，那給你解藥就是浪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