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皇族公主,失去清白之身,支離破碎回到故國,除了一身代表著屈辱的破爛身體,她還剩下什麼?
她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她早就知道自己是個被放棄的人。
她只是一顆棋子。
說好聽點是立功,說難聽點就是來東瀾受辱供人取樂的,一個用身體和尊嚴取悅勝利者,滿足他們居高臨下凌辱示好的傀儡和棋子。
哪怕她的身體被東瀾最尊貴的攝政王奪了去。
哪怕他能在最大限度下庇護她,避免她被其他人覬覦。
依然無法改變她是一個棋子的事實。
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特殊的,她做好了隨時死亡的準備。
那時她甚至從未恨過誰。
兩國交戰,戰敗國被羞辱是常有的事,她沒資格怨天尤人,誰讓她做了殷朝公主,享了天下供奉。
誰讓她是父皇的女兒。
可在她懷上一個孩子之後,一切想法都變了。
她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居然完全不顧肚子裡的孩子是東瀾孽種,不顧他的父親是死敵。
她竟開始期待孩子的出生。
她覺得不管孩子的父親是誰,至少……至少在她的肚子裡,那就是她的孩子,是這世上唯一一個跟血脈相連的至親,是她在遭受刁難、羞辱、恥笑、囚禁之後,唯一還能活下去的希望。
她知道自己病了,病得不輕。
她也知道這個想法多蠢,可她控制不住。
她不是生來就那麼冷酷的,她只想擁有一個跟她血脈相連的孩子,這個想法到底是對是錯,她不知道,也不想去分辨。
她甚至想帶著孩子遠走高飛,去一個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就他們孃兒倆,遠離戰爭,遠離朝堂,遠離那些薄情寡義的親人,從此不問任何事情,只陪著孩子度過餘生。
她不會再去怨恨誰,也不會去報復誰。
只要別再來打擾他們的生活即可。
然而她還是太天真了。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個願望,上天也不願意成全她。
“戰敗國送來的戰利品,也想生下攝政王的孩子?真是做夢!”
“這個孩子命不好,託生到了一個賤婦的肚子裡,註定他沒享福的命。”
不,這不是攝政王的孩子。
鬱棠虛弱無力地躺在床上,心裡叫囂著,嘶吼著,懇求著。
。的人個一是子孩個這
。責負人何任要需不,親父有沒他讓以可
……子孩要只
”!魚餵裡河扔,去出抱種孽個這把,旨有王政攝“:起響邊耳在偏偏音聲的意惡冷冰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