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閒事管到相府來了,她是嫌日子過得太舒服了嗎?
“九公主!”一名飛鳳軍匆匆而來,稟報道,“趙家後院的枯井中撈出女屍三人!池塘裡撈出一人,荷花湖裡撈出四具女屍!經查驗,所有女屍死時年紀不超過十五歲。”
鬱棠臉色越來越冷:“來人!把趙意安拿下!”
“你敢?”趙意安害怕地後退一步,“來人!攔住他們!”
相府護衛雖然不少,可在飛鳳軍刀下已經倒下一大片,就連相府死士也被蒼梧派去的影衛盡數滅口,剩下寥寥無幾的幾個人,根本抵擋不了他們的行動。
此時聽到飛鳳軍稟報,護衛們知道自家主子必死無疑,氣勢已經弱了幾分,哪還有膽量衝上前護主?
溫然一抬手。
兩名飛鳳軍上前將趙意安死死按住。
在場的其他人不發一語地看著,竟無人開口。
因為開口沒用。
方才晉王離開之後,鳳蕭然,陳皓軒,陳駿都試圖阻止鬱棠亂來,可任憑他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鬱棠都不為所動。
眼下已證據確鑿,鬱棠絕對不會放過趙意安。
他們就算開口勸阻,也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正安靜間,一陣腳步聲傳來,伴隨著女孩子們恐懼不安的低泣聲。
眾人轉頭看去,見飛鳳軍帶出了一群女孩,目測都尚未成年,面色驚慌蒼白,猶如驚弓之鳥。
她們身上穿著單薄透明的薄紗裙裝,露出脖子或者臉上一點傷痕,分明還是一個個懵懂無知的孩子,卻落入趙意安這等位高權重的惡魔手裡,慘遭欺辱凌虐。
鬱棠站起身,緩緩走出花廳,聲音冷若冰霜:“全體飛鳳軍集合!”
飛鳳軍從各個方向疾步而來,很快抵達花園。
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精兵,即便在避著風頭隱忍復仇的那些年裡,也從來沒有把訓練落下。
此時集合在花園裡,屬於戰場精銳才有的氣勢頓時流瀉出來,讓人心悸,在場的公子貴女們齊齊面露驚懼之色。
鬱棠環顧四周。
冷硬肅殺的眼神讓人驚懼,視線掃過之處,方才還趾高氣昂的公子貴女們,一個個驚慌地低下頭,不敢跟她對視。
鬱棠走到趙意安面前,聲音漠然:“本宮最厭惡欺辱欺辱弱小之輩。”
趙夫人瞳眸一縮,朝趙意安衝過去:“放開我的兒子,放開他——啊!”
阿藍抬腳一攔,趙夫人狼狽地絆倒在地,發出一聲驚叫。
“母親!”趙意安臉色煞白,死命掙扎著,“放開我!放開我!”
“欺負沒有反抗之力的柔弱女子,只能彰顯你身為男人的齷齪和下作!”鬱棠抬起一腳,狠狠把他踹跪在地上,“但凡你有本事去邊關抗敵,去欺負侵犯殷朝的東瀾軍隊,我都承認你是個男人!”
她彎腰薅著趙意安的頭髮,抬手給他響亮的一耳光:“欺善怕惡的賤人!陰溝裡的臭蟲!”
”……事做麼這能不你,相丞的任信最上皇是,為朝在親父,主公九!次一這他諒原,量大有人大你求,主公犯冒意無他安意“,前面棠鬱到求跪,竭力嘶聲人夫趙”!主公九!主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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