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東瀾攝政王。
一個執掌著強國朝政大權和兵權的男人,他不可能把心思放在一個女子身上,哪怕這個女子號稱第一美人,他也完全有不感興趣的自由。
這不是什麼過錯,鬱棠沒有怨恨他的理由。
可是偏偏……
鬱棠從回憶中抽離,思緒還有些恍惚。
那些不太美好的記憶,她真是一刻也不願回想。
她轉頭看向蒼梧:“你當時中了毒,是快死了嗎?”
蒼梧眸光微深,很認真地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希望我死了?”
鬱棠沒回答這個問題。
她只是在想,如果蒼梧那時候真死了,會影響到東瀾和殷朝的局勢嗎?
答案是不會。
東瀾重武,攝政王手裡掌握著最多的兵隊,但還有鎮守南北的藩王,他們手裡兵馬也不少。
說東瀾猛將如雲一點都不為過。
攝政王若死了,東瀾朝局會發生很大的變化,但東瀾和殷朝的局勢卻絲毫不會改變,東瀾依然有吞併殷朝的可能。
這是一個悲哀而讓人絕望的結論。
就算皇帝也死了,東瀾再換一個天子,甚至藩王起兵造反,再經歷幾次動盪,殷朝都不會是東瀾的對手。
意識到這一點,鬱棠心裡無法剋制地生出一股無力感。
她放下茶盞,起身往外走去。
到了前院,鬱棠看了一眼安靜等待的馮敬淵:“走吧。”
馮敬淵抱拳行禮:“皇上有旨,請蒼梧公子一併進宮。”
話音剛落,蒼梧慢悠悠從中門走了出來,腳步沉穩,身姿峭拔,周身流瀉出一種讓人望而生畏的懾人氣度。
馮敬淵看著他,心頭微凜。
這個人真是個裝神弄鬼的神棍?
他看起來更像是掌殺伐大權的王者。
崇和殿外,三千精銳嚴陣以待,像沙場點兵似的,一個個身姿凜峭,氣勢懾人。
殿內氣氛安靜而壓抑。
趙丞相緩緩抬頭,不敢置信地望著墨雲崢:“墨將軍是在開玩笑?”
“本將軍沒空跟你開玩笑。”墨雲崢聲音冷冷,“殷朝軟弱無能,毫無戰鬥之力,若想要永久的和平,只能做東瀾附屬國,這是你們唯一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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