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鬱棠嘴裡說出這句話著實不容易。
即墨蒼梧覺得這是她感動的表現。
鬱棠斂眸喝了口茶,只喝了一口,茶盞就被一隻手奪了過去。
“這茶性寒,入口嚐嚐味就行。”
鬱棠淡道:“剛說你辛苦,你就得寸進尺要管束我了?”
“嗯。”即墨蒼梧點頭,抬手將她攬在懷裡,“你也可以管束我。”
鬱棠望著御花園裡,很多花隱隱開始有了凋零的跡象。
她沒說話,疏懶地在即墨蒼梧腿上躺了下來,真心實意地問了他一句:“你不覺得很虧?”
即墨蒼梧一默,隨即明白了她問的是什麼意思。
作為天下最強國攝政王,他位高權重,富貴至極,東瀾名門貴女想要多少有多少,只要他想娶,那些女子可以像秀女似的排著隊等著他娶。
且她們絕不會有鬱棠這樣的脾氣,也不需要他費心思送錢又送人,還送戰馬。
兩地來回奔波,聚多離少,長時間獨守空房。
連做一對正常的夫妻都很難。
即墨蒼梧沉默片刻:“我時而也覺得自己腦子進了水,怎麼就在你這棵樹上吊死了?”
鬱棠淡道:“我們未曾大婚,你隨時都有反悔的權利。”
“孩子都兩個了,現在反悔又有什麼意義?”即墨蒼梧輕捏著她的肩膀,“又不能把孩子塞回去。”
“你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打算跟我將就?”
“倒也不算將就。”即墨蒼梧道,“天下第一女皇,配天下第一攝政王……貌似我還佔了便宜。”
鬱棠閉上眼,靜靜享受著他的按摩。
東瀾攝政王的伺候不是誰都有幸體會到的,而且他的力道掌握得恰到好處,舒服得讓她昏昏欲睡。
即墨蒼梧低頭凝視著她的容顏。
今年已經二十二的鬱棠,跟五年前有了很大的變化。
眉眼間戾氣已經消失,眉眼間天子氣度濃厚,更多的歲月沉澱之後的從容和包容。
她是個合格的天子,心懷天下,恩威並施,既有殺伐果斷的手腕,也有憐憫蒼生的胸懷。
只是再也沒有了當初不擇手段的狠辣和暴戾。
即墨蒼梧看著看著,心頭微動,低下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愛情從來沒有虧不虧一說。
愛得深,付出就多,並且甘之如飴。
。掛牽的生一他是會道知就他,起刻一那意心己自曉知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