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我試試。”
雖然腳腕處很疼,但是因為珊珊的原因,他和她說話了。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
聽到他低聲的詢問,姜梨初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樣,一下一下,變得越來越快!
整個人都有些慌亂的感覺。
說著,姜梨初便慢慢的站了起來,嘗試著往前走一步,但是沒想到,剛剛邁出去,腳腕處又立刻傳了一陣鑽心似的疼痛。
姜梨初從小到大都十分的乖巧,從來沒有過調皮搗蛋的時候,所以,從小到大,也沒受過什麼傷,皮肉之苦更是沒有感覺過。
這次崴傷,也是第一次有這種體驗。
所以,當下便有些眼眶微紅,覺得有一些些的委屈。
她從小就比較嬌氣,痛感又高,小時候就是小刀劃手上一個小口子,也會委屈的直掉眼淚。
因為太疼了,她的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便有些重心不穩好似要摔倒。
但是,預感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姜梨初只感覺自己跌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中。
腦袋上方傳來一陣關心的詢問聲:
“姜老師,你沒事吧?”
姜梨初抬頭,便看到了那雙黝黑又深邃的眼神。
深不見底。
讓人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
這一瞬間,姜梨初感覺好像忘記了腳上的痛感,只能感覺的到自己而強有力的心跳聲,撲通撲通,一下又一下,彷彿要從嗓中跳出來。
“沒,我沒事,謝謝,只是,腳好痛,好像走不了路。”
姜梨初緊張的小聲說道,她能感覺到,他的胳膊,緊緊的圈在她的腰間,夏季穿的本來就薄,她又剛剛把防曬針織衫脫給了珊珊,她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那來自他身上的體溫。
旁邊本來看熱鬧的沈如風,一聽這話,立刻八卦的問道:
“隊長,你們認識啊?你怎麼知道人家姓姜?”
小妞的訓導員牽著小妞後退了一步,感覺自己察覺到了白隊的一點小八卦,連忙避嫌的說道:
“隊長,我先帶小妞回犬舍了,這位姑娘就麻煩你陪她去醫務室了,我安頓好小妞再過去看看。”
說完,衝著二人敬了個禮便牽著警犬跑開了。
白羨安沒回答沈如風的問題,直接對他說道:
“剛才林記者不是說要準備點道具,你去器材室看看去,挑一些能用的拿出來。”
沈如風也不傻,一聽便知道自家隊長在支開自己,雖然他十分的想吃瓜,但是,在隊長那如冷刀一般的凌厲眼神中,他還是覺得,保命更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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