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從他的眼眶之中呲出,將鋼盔的內部染紅一片,甚至血液都從裡面流了出來.
身後將木棍捅進了同伴眼眶之中的教會騎士當然也接受了同樣的培養,哪怕他伴隨著諾頓的一拳有了自己的一些思想,但依舊保持著猶如機器一般的精準與意志.
木棍沒有捅死自己的同伴,他當即就高高舉起了大劍,狠狠的向著身前劈下.
“砰!”
兩把鋼鐵巨劍碰撞在一起,發出了尖銳的聲響,平時本應該勢均力敵的兩個教會騎士,此時偷襲的那個居然力氣比不上被偷襲的.
哪怕是眼珠子被刺瞎了一隻,眼眶裡痛苦無比,但是看見異端的教會騎士內心的信仰與精神幾乎抵達了頂峰.
“異端,異端,異端!”
他怒吼著揮舞著自己手中的大劍,完全就不設防一般的一劍接著一劍的向著自己身前的同伴劈下.
雖然聖主教做人很有一套,但是鋼甲的質量卻真的是非常優越.
兩個教會騎士你來我往互相平a,鋼甲被大劍的力道砸的形變卻依舊沒有破防,兩個教會騎士砍來砍去只能砍出點內傷,根本不能達成斷肢效果.
被信仰洗腦的騎士越發狂暴,但是失血過多與視線的模糊終究是讓他漸漸的落入了下風.
伴隨著已經砍捲刃的大劍一劍狠狠的掄在了他的腦門上後,他那昏昏沉沉的腦袋終於是再也承受不了這一次的巨力撞擊,整個人的身子都伴隨著這一砸而微微挺直了一下,隨後整個人仰躺著向後倒去.
“砰!”
一身最起碼得有二三十公斤鎧甲的騎士倒下發出了一聲震響,順便壓斷了諾頓烤焦的左小腿,隨後再無聲息.
唯有背叛了教會的騎士搖搖晃晃的站在原地,哪怕是穿著鋼甲,但是大劍掄下來的力度依舊讓人很不好受,甚至他的一條胳膊都已經抬不起來了,很有可能已經被剛才大劍的砸擊砸斷了骨頭.
不過哪怕到這一步,經受過非人訓練的教會騎士依舊一聲不吭,他只是轉過身來向著身後看了一眼.
剛才還遠遠吊在教會騎士身後的貧民們已經四散一空.
異端,這是遠比異教徒還要可恨的東西,就好像諾頓的存在需要清洗他這一批同期的傳教士與教士一般,看見了異端產生的貧民們如果不跑,那麼他們也將被直接血腥清洗.
信仰雖然沒有給這些貧民帶來美好的生活,但總歸是給他們帶來了思想的禁忌.
所以在看見異端出現的那一瞬間,沒有任何人對地上焦炭一般的諾頓還抱有留戀,一個個的話都不敢多說直接四散而逃.
至於去向教會舉報?別開玩笑了,你這邊舉報自己看見異端了,那麼你就會在下一刻因為思想被汙染而身首異處.
有異端你為什麼不上?
但即便如此,當這件事情被傳到教會之後,城市之中的貧民依舊會迎來一場堪稱地獄的大排查,大清洗.
只為了讓所有人都知道,教會,不可忤逆!
“呼!”將自己的同伴斬死的教會騎士根本來不及多看他一眼,也沒有去補刀的想法,而是舒緩過來一口氣後,用右手提著自己手中的巨劍快步的向著亂葬崗深處走去.
他要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