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頓的右手在他毫無意識的情況下緩緩抱住了自己身上壓著的教會騎士,隨後用力的將教會騎士那沉重的身軀向上提起.
“嘎巴......”因為太過用力,甚至使得他那尚且脆弱的手指都崩掉了三根.
地上更是落滿了焦炭一般的肌膚碎屑.
但好歹,還是將他身上壓著的教會騎士的頭顱給提到了他的嘴旁.
屍體的晃動使得教會騎士的傷口處再次溢位已經開始粘稠的鮮血.
絲絲縷縷的血液順著鋼盔的縫隙滴落在了諾頓那張開的焦炭嘴巴之中.
“啪嗒,啪嗒......”
似乎是被血腥味吸引,諾頓那乾巴的腦袋居然微微顫抖,隨後硬頂著血肉的脫落而向上貼近教會騎士的鋼盔.
甚至無意識的開始向著鋼盔上啃食.
如果說狗是土命,沾土就能活的話,那吸血鬼無疑是血命,沾血就能活.
雖然僅僅是少許血液的滋潤,但是諾頓口腔內的乾巴巴的血肉明顯在逐漸好轉.
甚至影響範圍極廣,他的眼皮都已經開始恢復了水潤.
終於.
諾頓睜開了有些許渾濁的雙眼.
模糊的視線似乎並沒有給他帶來視覺上的困擾,他那已經快要恢復自己本來粗度的右手臂已經拔上了傳教士的鋼盔.
“咯吱......”
伴隨著諾頓右手的發力,一股骨骼響動的聲音在教會騎士的脖頸處響起.
隨後.
“噗!”
一顆還佩戴著鋼盔的腦袋被拋開在了一旁.
“......”(不描寫那麼多了,難過shen)
......
一具外表猶如焦炭一般的乾屍推開了自己身上壓著的無頭屍體.
伴隨著他的動作,身上撲簌簌的不斷向下掉落著皮膚碎片.
這具乾屍似乎還沒有意識,在他將身上的屍體推開之後,整個人以一種怪異的姿勢站起了身子.
他身上碎掉的部位正在緩慢的修復著,新長出來的身軀與周圍乾枯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似乎也因為乾枯血肉的存在,使得他站立的姿勢有些搖搖晃晃,模樣怪異.
諾頓只感覺自己陷入了一段不算長不算短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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