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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逐漸轉小,但饑荒已成定局.
在這種時候,哪怕是往年的老教皇,也會頒佈救贖之法令,令教會開糧倉佈施,以便民眾度過難關.
雖然用的糧食多為死亡災民的屍體,還需要把自己的孩子交給教會,但這依舊可以稱得上仁慈.
畢竟在這年頭,把孩子送入教會那就代表著孩子能夠正常長大,這可是底層貧民連想都不敢想的美事.當然,或許大多數孩子最後也會成為糧食,畢竟教士也是要挑選的,太醜的不要.
但是今年新任教皇亞當冕下似乎並沒有這個打算.
不但沒有這個打算,他甚至還要頒佈法令,繼續愚民,以此來封閉民智,滅絕人心!
“亞當冕下,您的行為實在是有辱我聖教光輝.
上帝之聖潔舉世皆知,在如今災難來臨之際,更應大開門戶,廣為佈施,以宣揚凱撒之仁慈,宣揚我聖教之偉岸,而不是錙銖必較,愚弄人心!”
關於聖潔審判團覆滅一事,雖然教廷至今為止沒有任何表示,教皇冕下更是像不知道一般一句不提,但是教會內部已然暗流湧動.
最顯眼的一點就是,如今的紅衣大主教居然敢當眾頂撞教皇冕下,直呼其聖諭有問題.
這種以下犯上的場面在以往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因為掌控聖潔審判團的教皇冕下就是當世無敵之偉力,沒有任何人敢有任何不敬的表現.
而現在聖潔審判團剛剛全軍覆滅,就已經有紅衣大主教膽敢跳出來質疑教皇冕下的決策,這實在一種極大的侮辱,而且是當面侮辱!
雖然他說的很對,但是這依舊是對教皇權威的挑釁.
但是對這種挑釁,其他的幾位紅衣大主教卻沉默的站在原地,一言不發.似乎處於觀望狀態.
但觀望又何嘗不是一種默許呢?
亞當冕下坐在高高的教皇聖座上,眉眼微抬,冷漠的看了一眼跳出來的紅衣大主教,對他的話語似乎毫不在意.
“世人皆知我聖教聖潔,然人心難測,類似汝等抱有他想之人數不勝數,如果不強壓人心,不愚弄民智,那如何維護我聖教之統治,維護上帝之光輝!”
伴隨著他話語的結束,一尊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發言的紅衣大主教身後.
“噗!”刀刃入肉的聲音響起,金色的大劍毫無阻礙一般的穿透了紅衣大主教的胸口.
“咯咯......”感受著自己胸口處的痛苦,看著胸前已然挺出的劍刃,紅衣大主教雙眼大睜,嗓子中發出咯咯的咯血聲音.
“亞當,你...你會把教會拖入...萬劫不...復...”
血液流淌在金色的地板上,紅大主教的屍體被聖潔騎士拖走,其他幾位紅衣大主教沉默不語,不過之前抬起的腦袋卻都又低垂了下來.
“哼!萬劫不復?如若真正放任人心,放任發展,那才會真正讓教會萬劫不復!”
亞當大主教想起教廷後山的那具堪稱‘偉大’的神之軀體,感覺自己今晚都要擔憂的睡不好覺了.
人心難測,亞當大主教作為一步步升上來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一點?如果沒有神屍的存在,那教會怎麼辦都沒有問題,社會怎麼發展都可以,甚至教會覆滅都沒有問題.
他亞當冕下豈是這麼沒有魄力的人?他怎麼會不知道這種做法是在削弱社會發展的根本?
但是偏偏有神屍的存在,所以他只能一刀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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