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頓想不明白,他也不再多想,而是將已經癱軟的傳教士的屍體提起,隨後依舊以垂直在牆面的姿勢,向著自己的鐘樓快速而去.
得虧大雨剛停,地面積水過多,還未停止的冷風吹的人腦殼都疼,這才導致人都不怎麼出來,不然他想要襲擊這個傳教士都得花費大量時間尋找機會.
諾頓利用自己敏銳的五感小心翼翼的躲避一切的視線與行人,將傳教士的屍體拉進了自己居住的鐘樓裡.
前世殭屍吸完人血後都會將其感染,某些吸血鬼題材的作品之中也有相關設定.所以為了穩妥,同樣為了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諾頓沒有第一時間將傳教士的屍體給丟出城外.
雖然大機率沒有,但是總歸要謹慎一點.
當然,就算是丟現在丟也不合適.他可以藉著無人巷道將屍體給拖回不遠的鐘樓,但是他不可能大白天把這屍體給拉到城外去丟掉.
“砰!”
諾頓將手中的屍體丟到了閣樓的地板上,發出的些許動靜引起了閣樓內的蝙蝠家族發出嘰嘰的叫聲.
“我回來了!”諾頓擺了擺手,倒掛在閣樓頂部的蝙蝠也隨之叫了兩聲以示歡迎.
他這個大家庭的成員真是越來越多了,目前都已經有十隻蝙蝠了,而且彼此之間居然還近親結合,現在還有幾隻懷孕的即將下崽.
生的實在是太快了,他諾頓都有點害怕了!
這每出生一隻都要掛在他諾頓的咪咪頭上以示親近,那再繁衍繁衍他諾頓得掛多少隻蝙蝠?
“哎,我都快成祖爺了!”諾頓長嘆了口氣,他坐在閣樓的地板上,抬頭仰望著房頂吊掛著的蝙蝠家族,腦海閃過些許的追憶.
距離他跟第一隻蝙蝠‘煤球’的第一次見面距今,已經八年還多了,這還不算在沒有遇見諾頓時它已經度過的壽命.
吸血蝙蝠的壽命最多也不過是十幾年的時間,但是如今的煤球已然沒有老態.
可能是因為它們晝伏夜出的原因,不會暴露在陽光之下,所以壽命也跟蒙著身體的教會人員一樣,得到了有效的增長.
但再怎麼增長,它終究沒有永生不死的諾頓壽命更長.
所以,有沒有什麼可能讓它的壽命更長一點?
他諾頓吸食聖潔騎士都能夠獲得提升,那麼讓蝙蝠啃食他諾頓肯定也會有異變吧?
要不然野外的那些怪物,狼人什麼的,沒道理看見自己跟狗看見屎似的一個勁的追著咬.
“有道理!”諾頓感覺自己的想法很有道理.
但是他又不能拿其他人或者野獸實驗.因為從狼人襲擊他後的反應來看,吞噬他的血肉並不能讓諾頓對其產生控制.
如果用傳教士或者其他動物實驗,最後成功的話,那麼這些實驗體一定會第一時間找他諾頓的麻煩,甚至將他視為高階進化材料.
諾頓雖然覺得就算如此自己肯定也能打的過對方,但是卻又不想冒這個風險.
因為變異是不可控的,誰也不知道會改造出來一個什麼樣的東西.
思來想去,諾頓覺得自己只能冒險使用蝙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