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行為實在是過於愚蠢,既然他都有不好的預感了,那證明在他沒看見想要襲擊自己的東西之時,對方就已經鎖定並準備狩獵他了.
密林黑暗,諾頓跑的飛快.在產生預感到戰略性撤退只不過撕扯頭顱花費了幾秒鐘的時間.
樹叢又陷入了黑暗與寂靜,只有一具四肢都被扯掉的無頭屍體靜靜的癱軟在佈滿落葉與草根的泥濘土地上,再無其他聲息.
過了沒有多久,細細簌簌的聲響終於是從不遠處傳來.
“咩~~~”
一道略微有些許怪異的羊叫聲響起,一隻後蹄站立,以一種類人的行走方式,姿態怪異的山羊,從黑暗的密林之中蹣跚走出.
“咩~~~”
山羊的叫聲略顯怪異,有些像羊,又有點不像.它那矩形的瞳仁更是緊緊的盯著諾頓遠離的方向,但卻未在追趕.
因為再往前靠,就是教會的地盤了.
山羊雙蹄行走到了諾頓的拋屍地點,終於像是一隻正常山羊一般匍匐下了身軀,四肢著地.
它低下了頭顱,猶如正常山羊吃草的模樣一般,啃食起了地上被諾頓扯碎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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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吱......”
剛剛回到了鐘樓內的諾頓還在思索著剛才在樹林之中的感應.
傳教士的頭顱在他靠近城市周邊的時候被他隨便撿了塊大石頭砸的粉碎,這下基本上能夠確定這死於非命的傳教士沒有變成吸血鬼或者是其他東西的可能.
不過蝙蝠的叫聲就將他從思索之中驚醒.
與煤球共事了八年之久,他早就熟悉了這些蝙蝠叫聲的音色.
而這熟悉的叫聲,一聽就令諾頓亢奮.
“煤球?”諾頓站在鐘樓的閣樓內抬頭望去.
果不其然,之前還是幹扁死亡狀態煤球大公,此時已然恢復了活力,吊掛在閣樓上衝著諾頓吱吱叫著.
“我就知道!”諾頓大喜過望,快要水牛滿面了都.
他伸出手來將吊在天花板上的煤球拿起,高興至極的摸著它的腦殼.
“好好好,不死就行,不死就行啊!”諾頓神采飛揚,沒有什麼是比虛驚一場還要令人欣喜的事情了.
作為在這個世界上陪了他諾頓最長時間的生物,煤球對諾頓是有不一樣的意義的.
這也是為什麼他諾頓拿煤球做實驗的原因.
畢竟好東西都得緊著自己人分享.
雖然差點分享死了,但這不是還沒死嘛!
就是變乾巴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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