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自己誇自己也能誇的大言不慚.
但是他忘了,他曾經也自喻為血族始祖,自喻為高貴聖潔.
但是亞伯拉罕嘴上卻連忙接上諾頓的話語,還不忘再度恭維一番:“還不快俯首跪地,叩謝始祖恩情!始祖是萬金之軀,能夠與你們說這些寬慰話語簡直是你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十幾名馬恩鎮的漂亮少女連忙跪伏在地,感恩著諾頓的進食恩情.
諾頓終於是開始進食,不過其姿態卻要遠比對待伊麗莎白溫柔太多.
甚至在割開這些少女皮膚之時,偶爾還會輕聲安慰,說些‘不要怕’‘微微疼’‘小心’等柔和的安慰話語.
聽著諾頓始祖那從來沒有在吸食自己血液的時候說過的安慰話語,感受著女孩們一個接著一個的上前被始祖吸食,感受著他們之間的和諧氛圍,伊麗莎白委屈到淚珠止不住的往下掉.
但是她卻又只能保持著自己跪伏在地磕頭請求的姿態,不敢有絲毫的聲響.
為什麼?為什麼始祖吸食我血液的時候就沒有這麼柔和?為什麼我都主動過來,但是始祖卻依舊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做錯了什麼?難道我連成為食物都已然沒有了資格?
原本就有些許天真純潔的伊麗莎白內心無助到了極點,她委屈而又恐懼,緊張而又失落,她低垂著自己的腦袋,淚水悄無聲息的在眼角湧出,摔在地上砸成了粉碎.
良久,諾頓冕下終於是進食完畢.
“啊!少女之血液清香誘人,好似飢渴難耐時的那一口甘泉,沁人心脾!
好了,你們可以下去了,好好休養,等待我下一次的召見!”
諾頓喝美了,這血液的滋味比那騷臭大老鼠好吃太多太多了,完全就不是一個量級.
只喝的他雙眼眯起,臉上都露出了愉悅的姿態.
十幾名少女捂著自己胳膊上被劃出來的傷口,著急忙慌的退出了房間.
而就在諾頓細細回味這血液之美妙之時,一道柔弱的女聲又在一旁軟軟的響起.
“冕......冕下,我的血也很好喝的,您,您可以盡情品嚐......”身軀依舊匍匐在地的伊麗莎白再度恐懼而又懷揣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輕聲開口.
不知道為什麼,之前被這位冕下吸食血液對她來說是一種唯恐避之不及的災禍,而現在她內心卻開始有一絲絲的期待,想要讓冕下回應自己的話語.
然而,諾頓對她的話語依舊聽而不聞,他臉上愉悅的表情緩緩散去,那眯起來的紅褐色眼珠也隨之睜開,眼神中又恢復了冷意.
“亞伯拉罕.”
“冕下,我在!”站在門口時刻恭維的亞伯拉罕立刻回應道.
“我累了,是時候休息了.”諾頓那高大的身軀從王座上起身,對著一旁期待已然變成失落的伊麗莎白看都不看一眼,邁開自己的長腿,從她的身側經過.
“冕下,床褥已經全部換新,您隨時都可以休息!”亞伯拉罕連忙跟上,兩道恐怖而又詭異的身影離開了這擺著王座的房間.
房間內又恢復了寂靜,獨留下一道穿著潔白衣裙,渾身白淨的漂亮女孩跪伏在地,依舊沒有抬起頭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壓抑著的哭泣聲終究是在王座底下傳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