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便蓋在了他的臉上。
將他的臉封了個密密實實,四面無光。
宣紙下的追風一臉懵圈,還來不及反應,便聽得自家王爺陰沉的嗓音響起,「出去。」
追風:「……」
頂著一張紙,仿若頂著鬼臉面膜一般走出了帳篷。
人在篷中站,鍋從天上來。
嗚嗚嗚,他做錯了什麼,求明示。
雲破走到門口,看見鬼一般嚇死人的追風,不由得倒退兩步,一臉驚恐,「追風,你幹什麼,染上麻風症,不能見人?」
雲破聰明的腦袋,瞬間腦補了一下,忙不迭的又遠離了兩步。
追風一把撕開了臉上的宣紙。
媽的,你才麻風症,你全家都是麻風症。
「咦,不是麻風症,那是神經有病?」
雲破一臉擔憂不像有假。
畢竟正常人誰會頂著一張廢紙。
欲哭無淚的追風:「……」
好想揍人是怎麼回事!
深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拽住雲破的衣領,咬牙道,「咱們很久沒切磋了,來來來,校場上好好切磋一下劍術。」
「沒空,老子這有要事要請示王爺……」
「王爺佳人相伴,紅袖添香,無需你去打擾。」
追風拖著他就走。
「……」
兩直男就這麼去了校場,熱血男兒霸氣比試一翻。
帳篷內。
楚司墨隱隱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
盯著小丫頭的兩條藕段般瓷白晶瑩的小胳膊,壓根移不開視線。
氣息紊亂,隱隱急促。
「把衣袖放下來。」
他穩了穩心神,嗓音低沉的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