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王爺那樣,估計肯定會上鉤。
他不得不多想一些,給主子爺留空間。
追風覺得自己真是太體貼了。
王爺虐他千萬遍,他待王爺如初戀。
帳篷裡頭。
楚司墨看了夏藍汐一眼便移開了眸光,淡淡吩咐道,「好好在裡頭待著,一會衣裳便會送過來。」
不怪她將被單披在身的,是他疏忽了沒有讓人準備好衣裳。
在裡頭有什麼好呆的,夏藍汐立馬蹦躂了過來,很認真的道,「小四,我給你研墨。」
楚司墨轉眸又看了她一眼,強迫自己鎮定。
「你就這樣給我研墨?」
「哪樣?」
難道她研個墨都沒研對?
她不會是如此一條蠢魚吧。
小手伸進硯臺裡沾了一滴墨,放在鼻尖聞了聞。
「嗯,是墨的味道啊。」
楚司墨:「……」
無奈揉了揉眉心,第一次有種隱隱挫敗的感覺。
轉眸又看了她一眼,認真的道,「不是墨不對,是你的衣裳不對。」
夏藍汐垂眸看了一眼裹在身上的被單。
忽然甜甜一笑,很是得意的道,「怎麼樣,怎麼樣,你家娘子是不是很有創意,化腐朽為神奇,很好看吧?」
把被單穿出了晚禮服的感覺,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到的,給她一個舞臺,她都能開SHOW了。
完美!
楚司墨再次揉了揉眉心。
誰來告訴她,要如何跟一個小丫頭卓有成效的溝通。
最後只能淡定的抬手,修長的一根手指伸出,戳了戳她藕段一般的小胳膊,「誰告訴你,姑娘家可以袒胸露背露胳膊的?」
「啊,為什麼不可以,這樣涼快,舒服。」夏藍汐理所當然。
這種天氣,就該穿小吊帶超短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