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排雪白的糯米小貝齒整整齊齊,不見有蛀牙的痕跡,這才放了心。
「不許總是吃糖,牙齒會壞掉。」
「不會啦,採桑說勤奮漱口就不會蛀牙,你看,你娘子我牙齒很好。」
夏藍汐咧嘴給他看了看。
楚司墨看著她兩排齊齊整整的雪白小貝齒,額角又跳了兩跳。
「笑不露齒,懂?」
「笑不露齒?那是這樣笑嗎?」
夏藍汐立馬抿了一個不露齒的笑容。
彆扭得很。
楚司墨看得揉了揉眉心。
「那說話能露齒嗎?」她抿著唇含糊又說了一句。
不露齒,更彆扭了。
楚司墨:「……」
「還是露齒吧。」
「就是啊就是啊,我也覺得露齒比較好。」夏藍汐立馬咧嘴一笑。
不露齒太難控制了。
楚司墨覺得淑女什麼的與這丫頭大概是不沾邊了。
兩人策馬回到楚王府。
迎上來的吉祥看見兩人同乘一騎,心內嘖嘖感嘆,小姑娘手段了得啊,這一天比一天得寵的。
楚司墨大手撈著夏藍汐,兩人一同下了馬。
吉祥走過來低低稟告道。「王爺,明王爺那邊送了帖子過來,說三日後曲水流觴酒會,讓王爺務必賞臉呢。」
「嗯。」
楚司墨一邊往裡走,一邊應了一聲。
「小四,什麼是曲水流觴?」夏藍汐小碎步跟著,仰臉問了一聲。
好像很有詩意的樣子。
「不過是飲酒賦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