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士兵被大人的凜然殺氣震到,忙不迭的一溜滾了。
滾遠了還摸著腦袋回頭看了幾眼,很是憂心。
不知尚書大人得了什麼病症,每月都要有那麼幾次痛成這個樣子!
連鳳羽軍醫都束手無策。
悽慘!
夏藍汐看著兩人頗有幾分不對勁,不由得關心的道,「怎麼啦?」
「沒什麼沒什麼,小丫頭,你做得很對!」
雲破憋著笑,一副要給她點三十二個讚的樣子。
鳳羽看她一臉懵,不由得扶了扶額。
罷罷罷,都是她的錯,這丫頭,連月事都搞不懂是什麼,不懂枕邊風是什麼也是情有可原。
都怪自己說得太隱晦了。
朝她招了招手道,「過來。」
夏藍汐拍馬過去了一些。
鳳羽湊在她耳邊,嘀嘀咕咕了一翻。
然後拍了拍了她的小肩膀道,「記得了嗎,就按我說的步驟做,別搞砸了。」
「好噠好噠,我記住了,今晚一定會幫仙女姐姐你求到情的。」
夏藍汐表示很有信心。
「嗯,去吧,王爺在那邊等著你。」
「好,我走了,仙女姐姐,雲破教官,拜拜。」
夏藍汐揮了揮手,策馬離開校場,往主帳篷奔去。
雲破看了一眼鳳羽,作為多年戰友,忍不住友情提醒,「鳳軍醫啊,但願你一個時辰的軍姿不要變兩個時辰才好。」
鳳羽杏眸一瞪,「烏鴉嘴,滾一邊兒去。」
她已經普及了具體的操作手法,小丫頭一定能搞定王爺。
王爺舒暢了,小丫頭再求求情,沒有不同意的。
都說男人在床上最好說話。
雲破看她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表示不想再勸,默默的繼續站軍姿。
反正有人不撞南牆不回頭,恰好站軍姿的路上一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