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貍先生昨夜鬧騰了一夜,今天還沒完全恢復,身子骨還散架似的,聽得小姑娘這話,驚得差點沒一個踉蹌栽倒。
定了定神,穩了穩身子。
「小丫頭,何出此言。」
「我掐指一算,花貍先生印堂發光,喜得良人,一看就是喜得貴子的徵兆啊!」
夏藍汐說罷,又湊前看了看,狐疑道,「只是,花貍先生,你這眼底的淤青,怎麼不但不散,又深了些許?」
花貍先生:「……」
表示不想說,說多都是淚。
錦園有一個見了女人就忘了兒子的娘就罷了,此刻,還多了一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魔女。
他眼底的淤青,怕是永遠好不了。
哎,一把年紀了,好想離家出走。
「哦哦,我知道,打是親罵是愛,床頭打架床尾和,這麼看來,你跟白髮魔女姐姐琴瑟和諧,鴛鴦戲水,婚姻幸福啊!
看到你們這麼幸福,我就放心了!」
夏藍汐拍拍小胸口,表示很欣慰。
花貍先生額頭成捆的黑線往下掉。
哪裡看出他琴瑟和諧,婚姻幸福的?
他眼角的淤青,不是該看出他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嗎。
「姑娘,好眼力。」花貍先生極其無力的一句。
就沒看過這麼往人心口扎刀的老鐵。
「不是我好眼力,是花貍先生幸福得有點明顯啦。」
夏藍汐謙虛一句。
噗——
又是一刀。
「……」
算了,他還是不說話了,再說話就該血槽空了。
他還得找王爺商議事情呢。
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憂鬱了一會。
這才轉眸看向門口站著已經快要笑抽的追風,「咳咳,有事商議,王爺在嗎,請通報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