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藍心回到府中,看見自家母親在房裡垂淚。
問了丫鬟,丫鬟都不肯說。
夫人不讓她們說。
因為夫人覺得這臉面丟得真是太大了。
凌鳳下了死命令,不許她們嚼舌根。
誰傳出去,就是一個死。
她堂堂夏國公府夫人,夏夫人,竟然生生在那破地牢裡關了一夜,這要是說出去,她還有臉面麼!
在一群貴夫人之中,她簡直要抬不起頭了。
說不出來,又噎不下這口氣,簡直五臟六腑都要氣爆炸了。
夏藍心看見自家孃親眼眶紅紅的,又不肯說,簡直氣死。
「孃親,你跟女兒都不說,女兒怎麼幫你出氣。」夏藍心不耐煩一句。
夏夫人聽了,也是這個理,自家女兒,倒是說得。
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便看了一眼寶鶯。
寶鶯早就恨不得要說了,二姑娘心思玲瓏,一定有辦法懲治那幾個臭小子的。
當下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翻。
夏藍心聽得蹙眉,「楚王殿下,親自去牢房裡接那個小子?」
不能置信。
楚王殿下日理萬機,不可能為了一個下人跑去牢裡。
「怕不是親自去接,怕是去牢裡恰恰有事,順便接了。」寶鶯猜測道。
她也不相信楚王殿下會對一個下人這麼好。
夏藍心點點頭,覺得也是這樣。
「爹爹知道後,沒有派人去接你們嗎?」
「國公爺派人去接了,可是府衙聲稱楚王殿下發話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一切得按規定辦事,該關的就得關,不能破例,所以夫人生生被關了一夜。」
寶鶯憤然不已。
牢裡整夜整夜的老鼠橫行,現而今都不敢想象那一晚她們是怎麼過的。
特麼這輩子都不想再進那種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