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一聽考了零分,這還得了,不夠重視,必須通報,引以為鑑。
然後就去查成績。
這麼一查,不得了了。
其他課程,門門一溜的滿分,就只一門零分,人家總分還是第一。
通報一個拿第一的學生,這就說不過去了。
而且,人家小姑娘門門拿滿分,為何獨獨珠算課拿了零分呢?
會不會是教習嬤嬤的問題。
這不,趙嬤嬤反過來,語重心長,旁敲側擊的敲打了一翻教習嬤嬤。
說什麼要一視同仁,不能區別對待學生,學生還小,正是叛逆的階段,要悉心澆灌啥的。
嬤嬤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偏無法反駁。
別的課門門滿分,就她的珠算課零分,趙嬤嬤說到她頭上也是可以理解。
歸根到底,就是這死丫頭在跟她過不去呢。
課不來上,還考零分,你說氣不氣人。
嬤嬤此刻一踏入來,就氣哄哄的來了一句,「夏藍汐,起立。」
夏藍汐:「……」
嬤嬤好凶似的。
「是。」
響亮應了一聲,利索至極的站了起來,毫不拖泥帶水。
一眾姑娘心慌慌之中帶著點幸災樂禍。
一貫優秀至極的夏藍汐同學考了零分,終於要被嬤嬤責罰了吧。
嗯,感覺有點想要敲鑼打鼓放鞭炮慶祝。
特別是花蓮美和她的幾個小夥伴們,剛才被啪啪打臉的鬱悶都消散了不少。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嬤嬤罰她,狠狠的罰她。
雖然她們也沒考多少分,但,她們至少不是零分啊。
優越感還是有的。
帶著非常迫切的幸災樂禍看著夏藍汐。








